在阿卡姆瘋人院一事上,布魯斯反對哈莉對瘋人院的“殘暴統治”,一定要拿回對阿卡姆瘋人院的控制權。
能被關入阿卡姆瘋人院的人,沒一個值得同情。可他覺得既然被法官判為瘋人院囚犯,他們已經在為自己的犯罪行為贖罪,哈莉就不能再隨意折磨他們。
拿到阿卡姆的控制權不是問題的結束,反而成為新問題的開始沒了哈莉鎮壓群邪,越獄成為阿卡姆瘋人院的常態。
不過,布魯斯韋恩雖然在某些時候對原則的堅持,會讓人覺得他天真,甚至覺得他很討厭,但他從來都不回避自己的責任。
既然囚犯越獄,那他就努力改進阿卡姆瘋人院的安保措施。
改造一次不行,就進行第二次改進,一次又一次,不停改,一直改到阿卡姆瘋人院的越獄率低于全國超級罪犯監獄的平均水平。
這成績放在別的城市可能不算什么,但它可是大名鼎鼎的阿卡姆瘋人院,它在哥譚
連哈莉在看到這組數據后,都當面夸贊了布魯斯一回,雖然他極力保持無所謂的澹然表情,但勾起的嘴角、爬上眉梢的喜悅,還是透露出他對這個認可的重視。
她的肯定代表他的努力沒白費。
如今阿卡姆瘋人院分為上下兩個大層,越危險的罪犯,所處的囚室越深入地底。振動監獄采用極為先進的一體式防御技術,從硬件上的建筑材料,到軟件上的監控系統,近乎沒有缺陷。
但這座監獄由人看管,監獄沒弱點,人有
哈莉離開地球當晚,哥譚。
凌晨一點半,暴雨如注。
長島富人區,兩層獨棟別墅,客廳燈火輝煌。
哪怕站在院子里,哪怕隔著密集雨點落在木質屋頂的“噼啪”聲,依舊能聽到屋里男女主人激烈的爭吵,和小女孩的哭嚎。
“丹尼爾,你特么瘋了大半夜的,你把我們叫起來做什么”穿著睡衣的漂亮女人憤怒喊道。
“弗莉西亞,你不明白,我們沒時間了,快,抱著安吉拉,立即跟我走。”同樣穿著睡衣的丈夫一臉急躁,連衣服都不換,只埋頭在外套口袋里尋找汽車鑰匙。
“衣服可以挑幾件,但沒時間慢慢穿,先進汽車,我開車時,你和安吉拉再把衣服換了。”他急促說道。
嘴里說著話,他已經找到鑰匙,然后隨便把衣服褲子夾在腋下,另一只大手抄起扎著兩個麻花辮的可愛小姑娘,蒙頭沖出大門,沖入雨幕,找到院門口的汽車,鉆了進去。
妻子雖然迷茫又急怒,但她無法阻止丈夫,只能提著幾件衣服跟出來。
“哎呀,你急什么,門都沒關,燈和空調也還開著。”剛進副駕駛座,連安全帶都來不及綁,車子便轟鳴一聲,利劍般沖入夜幕。
“呼”丹尼爾先長舒一口氣,又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才顫聲道“我被一個囚犯威脅了,他要我幫他做一件我絕對不能做的事。
我們必須立即離開長島,立即去進入市區,最好能在阿卡姆島、在距離奎茵莊園最近的地方租一間房子,然后我會聯系韋恩先生或許可以讓哈維局長通知百特曼”
“你在開玩笑你可是大名鼎鼎5級監獄阿卡姆瘋人院的典獄長,區區一個囚犯,怎么可能威脅到你”弗莉西亞難以置信道。
“我不懂”丹尼爾典獄長驚懼道“我在睡夢中被電話吵醒,電話中只有一句話去你女兒的臥室。
我去了,然后在安吉拉床頭發現一張紙條,和一張撲克牌,笑疤的標志
紙條上也只一句話,一個要求。
所以,你明白了他們找到我們家,還悄無聲息來到安吉拉的臥室只要他愿意,我們全家都會”
“彭吱”
右前方的輪胎發出一聲悶響,汽車便失控歪向邊上的鐵柵欄。
“s,爆胎了,竟然在這種時候”
丹尼爾先確定妻女沒受傷,才火急火燎跳下汽車。
還不等他檢查完輪胎,后方猛地打亮兩盞車燈。
還是一輛警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