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我們明天去炸掉幾家報社,讓他們明白自己犯了多大的錯。”
“我記得你說過,是魔女哈莉為你打開新世界的大門,讓你不再迷茫。”芭芭拉疑惑道。
“沒錯,我曾經很崇拜她,因為她聰明,看透這個世界的虛假和虛偽。
因為她自由,無視法律和理論,肆無忌憚,無所不為。
因為她勇敢,孤身一人就敢向統治哥譚的人皮惡魔發起挑戰。
可后來、現在,你看她都做了什么?
她向現實妥協,被一個老朽落伍的黑邦家族招安。
曾經的驅魔修女,失去銳氣和理想,淪為墳墓中的一具枯骨。”杰羅姆鄙夷道。
“她可是哥譚教父,是我們的榜樣!”大塊頭亞倫叫道。
杰羅姆譏笑道:“這就是我倆的區別,我的境界,你永遠無法理解。”
“杰羅姆?一個沒腦子的小癟三,稱他為魔女第二,簡直是在侮辱我!”
就在這時,電視機傳來嗓音尖銳的譏笑聲。
其中濃濃的諷刺和鄙夷,遠超杰羅姆之前十倍。
杰羅姆放下左輪,面色陰沉看向電視屏幕。
“是企鵝人,奧斯瓦爾德·科波特,要不要換臺?”電視機前的大胡子問。
“我想聽聽這蠢貨的‘高見’。”
杰羅姆擺擺手,也坐到沙發上,臉上重新掛上譏笑。
“為什么說侮辱我?”電視上,科波特露出驚訝之色,“還不明顯嗎?我的人生已經夠傳奇,可和哈莉一比,還是差了一大截。
你們這群傻瓜記者,用蠢貨杰羅姆和哈莉比,不就在暗示,我還不如那腦殘?這不是羞辱是什么?”
“為什么您認為杰羅姆是蠢貨、腦殘呢?短短數日,他已經做下三次傳奇大案,計劃周詳、思維巧妙、手段狠辣......”
“停、停、停!”科波特滿臉難以忍受地擺手,“我問你個問題,杰羅姆如何離開阿卡姆瘋人院的?”
“據GCPD調查,杰羅姆的親生父親西瑟羅,似乎有作案動機,他想救出兒子。”記者道。
嗯,幕后之人也并非無腦劫獄。
他們通過偽造書信、明信片等手段,把鍋扣在杰羅姆血緣上的父親的頭上。
只不過哈莉和科波特壓根不信。
“阿卡姆瘋人院不是普通精神病院,它還是一座重刑犯監獄。”
科波特大笑道:“與正面突破阿卡姆瘋人院的防御、劫持六名瘋子罪犯相比,打劫米國國家銀行,一定更輕松簡單。
畢竟,國家銀行只一個傻逼‘三代大鈔’,除了蹭哈莉的熱度,一無是處,被區區兩個劫匪嚇得喊媽媽,哈哈哈......”
“法克魷企鵝人,我們沒招惹你,也沒蹭你的熱度。”
電視機前,正思索重新選拔“四代目百元大鈔”的國銀董事,破口大罵。
“西瑟羅就一個普通人,他真有能力劫獄,還不如用那些錢請個好律師,為便宜兒子爭取減刑。
可事實上,杰羅姆當日的辯護律師,來自法律援助機構,免費的。”
科波特冷笑連連:“所以,瘋子幫就是一群提線木偶,在他們頭上,還有一位陰謀家主人呢!”
杰羅姆臉上不以為然的譏笑漸漸消失,眼底籠罩一層陰影。
電視機上,科波特還在繼續:“我為什么說他連給哈莉舔鞋都不配?
無論何時,哈莉都不是任何人的傀儡。
事實上,我們都知道,她把所有大人物都玩弄于鼓掌,然后全身而退。
這才叫智慧!
杰羅姆就是個臉蛋漂亮的花瓶,腦子里裝著漿糊,只配做主人的瘋狗,他有自己的思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