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主任,什么風把你吹來了?”曾強滿臉堆笑地說道。
“剛才你跟肖張在聊什么?”聶紅巖沒有回答曾強的無聊問題,反問道。
“說他的婚姻大事,這小子昨晚上按摩店去了,”曾強這是要挑事啊。
“什么?哪樣的按摩店?”聶紅巖眉毛一豎,成功地被這句話吸引了注意力。
“別聽我老漢兒胡扯,我是跟同事一起,給按摩店送了趟毛巾,啥事沒有,”肖張無奈地說道。
“你也別什么單子都接,最近打黃打非,查得很嚴,少去那些不正經,哪怕被誤抓了也麻煩……”聶紅巖的街道主任屬性發作,做起來思想工作。
“知道了,”肖張耐心地聽完聶紅巖的囑咐。
“對了,你今天不上班嗎?”聶紅巖問道。
“最近晚上的單子多,上午沒啥事,”肖張解釋道。
“哦,你那工作不穩定,跟著姓吳的學不了什么東西,我正找人幫你換工作,很快就有信了,”聶紅巖說著在屋里轉了一圈,滿意地點了點頭。
屋子雖說舊了點,但干凈整潔,這一老一少兩個單身漢的衛生觀念,顯然都是出自聶紅巖的教育。
“干媽,你來是有事嗎?”肖張又一次問道。
“怎么?沒事就不能看看你,這么長時間了,也不上你干媽家看看我,你個小沒良心的,”聶紅巖瞪了一眼肖張。
“我上個禮拜再去你家吃的飯呀,”肖張覺得冤枉了。
“今天都禮拜五了,你是準備一周見我一次嗎?”聶紅巖叉著腰嚷道,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女神范兒。
“最近挺忙的,真是忙,昨晚下班都凌晨五點了……”肖張的匯報被曾強的咳嗽聲打斷了。
果然,聽到肖張說凌晨五點才睡,聶紅巖臉拉長了:“什么?凌晨五點睡覺?我怎么交待你的,年輕人,不要熬夜,不要仗著身體好,就天天瞎折騰,你這工作,看來是真不能干了。”
看著嘮叨個沒完的聶紅巖,肖張心中涌起一股幸福感,雖然小時候經歷了一段孤兒園時光,但是后來的成長,該有的父愛母愛,都在曾強和聶紅巖這里,吸收得滿滿的。
正是這兩個人的關懷,才讓肖張沒有長歪,擁有一個正確的三觀。
“干媽,放心吧!我過得很好,”肖張笑著給聶紅巖倒了一杯熱開水。
“好什么好?女朋友也沒一個,”聶紅巖笑罵道。
肖張隱約感到不對,莫不是安排了相親之類的事情。
果然,聶紅巖說話了:“明天禮拜六,上我家吃飯去,穿正式一點。”
“什么意思?”肖張眼角抽抽,多半自己猜對了。
“我有一個侄女,雖然是郊區的,不過家里拆遷,分了好幾百萬,又是獨女,所以想讓你見一面,放心,也不是什么正式相親,不要有壓力,不過穿著不要太隨意,”聶紅巖笑成了一朵花。
“你侄女?聶小菊?”曾強看來對聶紅巖挺了解,連侄女叫什么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