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父女感情看來特別好。
“那你為什么寧愿得罪陳總也要幫姓羅的?”毛文娟不解地問道。
毛克勇猶豫了一了說道:“這個姓羅的老公不是搞影視的嗎?說是跟你最喜歡的明星,就是那個肖什么,關系不錯,我琢磨著能不能讓羅紅秋老公牽個線,把這姓肖的介紹給你。”
毛文娟愣了一下,弄了半天,居然是為了我?
“爸,我喜歡肖肖都是幾年前的事了,再說了,現在我這個樣子,別人也看不上啊!”毛文娟苦笑道。
“你不是馬上就減肥成功了嗎?到時候我毛克勇的女兒,什么明星配不上?”毛克勇說道。
“爸,這個真不用,”毛文娟認真地說道。
“我費了那么多心思,好吧,女兒你說了算了,”毛克勇大度地說道。
“爸,你真好,”毛文娟準備出門了。
“晚上有個朋友請吃飯,你跟老爸一起去,”毛克勇假裝很隨意地說道。
“呃,好吧,”毛文娟拒絕了父親一次,也就不好拒絕第二次了。
“那晚上你下班,我在車庫等你?”毛克勇嘴角露出狡猾的微笑。
“好吧,”毛文娟嘴角也有一絲笑意,老爸這招聲東擊西用得不錯,不過論耍心眼,毛文娟可不是吃素的。
要說論外貌,這對父女看起來都是胖胖憨憨那種,可人不可貌相這句話就是說的毛家父女這種,兩人的心都是屬蜂窩煤的,全是眼。
上班的時候,肖張很擔心又在門口遇到毛文娟,這個女人纏人的功力太深,讓人恨不起來也愛不起來。
“你縮頭縮腦的干什么?”安心儀和肖張下輕軌的時候遇到了。
“沒有,有點癢,不習慣穿正裝,”肖張輕咳一聲,挺胸收腹恢復正常,他已經看到中心的大門口,值班的不是毛文娟。
“很帥,”安心儀大方地夸了一句。
“也就這張臉值點錢了,”肖張厚著臉皮說道。
安心儀沒接這個話,換了個問題:
“聽童沁春說,你的跆拳道很厲害?”
肖張想了想說道:“我只是臨時學的,真的,你也知道,我有那個超憶癥,那天看到童教練在教學員,我就站在那里看了一會兒,誰知道就自動記憶了,后面就按照那些記憶畫面,練會了。”
“瞧把你能耐的,看了兩遍就學會了?那我這些年不是白練了?等會兒咱們兩個過兩招,”安心儀笑道。
“那就請安教練多多指教咯!”肖張倒也沒推辭。
“好啊,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還記得第一次見面被我騎在身上打嗎?”安心儀揮了揮拳頭。
“記的,感覺很好,”肖張曖昧地說道。
“你,流氓!”安心儀想起肖張在自己身下有反應的事了。
“我說救人的感覺很好呀,怎么就流氓啦?”肖張一臉無辜地說道。
“滾!”安心儀臉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