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女兒,看來你那個人渣老爸把你養得不錯,是當豬養吧!”曹利英完全沒有一個做母親,十幾年沒見女兒的激動,反而出言侮辱。
“我爸呢?”毛文娟臉色變得很難看。
這些年毛克勇倒是提過為什么跟曹利英分手,那就是兩人都出軌了,不過毛克勇卻先拿到了曹利英的出軌證據,所以才讓曹利英凈身出戶,一分錢沒拿到。
毛文娟曾經期待過,雖然老爸做的有不對的地方,但作為女兒,自己沒有做對不起母親的事啊,這么多年不來見自己,應該是有什么苦衷。
毛文娟的房間抽屜里,保存著幾張曹利英的照片,毛文娟經常拿出來看,所以才會一眼認出曹利英是自己母親。
可惜一見面,曹利英的惡毒語言,像一盆冰水,當頭潑在毛文娟頭上,渾身上下澆了個透心涼。
“他在貴賓室,本來今天的相親,我還覺得有點對不起你,現在看到你這個樣子,倒是便宜你了,”曹利英右手一松,一張照片滑落在地。
毛文娟眼角瞄了一眼,是兩年前自己的照片,英氣十足,靈氣滿滿。
很快毛文娟就見到了自己的父親毛克勇,已經被人打得鼻青臉腫,不成樣子,奄奄一息地倒在地上。
看來今晚壓根不是什么相親,而是一場針對毛家父女的陰謀。
“你要干什么?”毛文娟憤怒地對著曹利英吼道,她想上前扶起老爸,卻被曹利英一腳踹翻在老爸旁邊。
“拿回我應的東西,”曹利英陰沉著臉說道。
“要錢是嗎?給你們錢就是了,為什么要打人?畢竟,畢竟我們曾經是一家人,”毛文娟咬牙切齒地說道。
“錢,我當然要,不過你可以問問你老爸,我從他這里還失去了什么?至于一家人,你這個不知道哪里來的野種?不知道跟誰是一家人?”曹利英表情很是猙獰,看來當初的離婚,還有很多毛克勇沒有說出來的事。
毛文娟顧不上曹利英話里的深意了,這個瘋狂的女人是不是自己的親媽已經不重要了,當務之急,是看看父親的傷勢。
推開擋在身前的黑衣壯漢,毛文娟焦急地扶起毛克勇:“爸,你怎么樣了?”
毛克勇睜開腫得不像樣子的眼睛,愧疚地說道:
“女兒,對不起,老爸沒保護好你,是老爸做的錯事太多,連累了你。”
說著抬頭望向曹利英,廢勁力氣站了起來,用哀求的口氣說道:
“當初是我對不起你們一家人,你怎么報復我都沒關系,可文娟是無辜,我求你放她一馬,求求你。”
說完撲通一聲跪在了曹利英面前,拼命地磕頭。
“爸,你別求她,這是個法治社會,我就不信她敢亂來,”毛文娟用力地想要拽起父親,不過毛克勇太重了,同樣肥胖的毛文娟拉不動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