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對所謂的遺憾追根到底,終究只是心有不甘而已。你跟那個人在一起,前后也不過幾個月,也沒有經歷什么精彩和刺激,你之所以對這段感情念念不忘,就是不甘心而已,”紅姐耐心地勸道。
“是啊,事已至此,我也無話可說,”劉芬芳一個人吃光了桌上的包子,還有那杯豆漿。
曹筠慧和肖張一前一后進了電梯,肖張打著呵欠說道:
“你是留在酒店還是回家去睡……”
一直淡定自若的曹筠慧突然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幽幽地說道:
“走是走不動了,留在酒店還是回家,我這一百來斤,就交給你了。”
肖張趕緊蹲了下去,緊張地問道:
“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曹筠慧搖搖頭說道:“不,恰恰相反,我太舒服了,舒服得一步都走不動了。”
肖張有點懵圈:“到底怎么了?又憋著什么鬼主意折騰我吧?”
曹筠慧訝然一笑:“都不知道安心儀為什么會喜歡你個木頭疙瘩?我這么一個大美女,親口說出隨你處置,你應該像那天一樣流鼻血才對!居然懷疑我,別有用心,傻子。”
肖張看曹筠慧不像生病的樣子,撇了撇嘴說道:
“我是已經看穿你的五臟六腑了,你美麗的外表下面,藏著一顆虎狼般的心。”
曹筠慧低下頭喃喃說道:
“虎狼般的心?你知道讓一只小白兔裝上一顆虎狼般的心,去面對真正的虎狼,她其實有多害怕,多惶恐嗎?”
肖張愣了一下,伸出手說道:
“到底怎么了?這可不像我認識的曹筠慧呀!”
曹筠慧握住肖張的手,在他的幫助下站了起來,露出如花般的笑容:
“這才是真實的我,膽子很小,臉皮很薄。”
肖張再次撇嘴,明顯是不相信曹筠慧的話。
曹筠慧也不再解釋,有些事情,恐怕也只有她自己才能相信。
事實上,曹筠慧雖然從小調皮叛逆,但那么做只有一個,多吸引母親的關注,多得到一些家庭的溫暖。
對于缺乏父愛,母親很少在身邊陪伴的曹筠慧來說,內心更多的是自卑和沒有安全感,尤其是身邊還有一個品學兼優的姐姐,她只好用一些淘氣的方式來掩飾自己脆弱。
換句話說,曹筠慧遠沒有自己表現出來的強大,無論是內心還是實力,她其實只是個幸運的網絡作家而已,有的只是虛張聲勢的小聰明。
尤其是八年前,意外聽到劉芬芳要用她們姐妹對付親生父親的事情,心中更是惶恐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