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笑得那么淫蕩,我跟這小子什么也沒發生,這點倫理底線我還是有的,”劉芬芳拍了紅姐一巴掌,好閨蜜心中想什么,她清楚得很。
紅姐拉住了劉芬芳的手:“阿芳,我們是在乎那些世俗目光的人嗎?”
劉芬芳詫異地回頭說道:“什么情況?你不是一直擔心我對這小子起了打貓心腸嗎?”
紅姐認真地說道:“此一時,彼一時,以前我是替你擔心小慧小麗,怕你們母女有矛盾,鬧笑話。可現在看來,小慧小麗的成熟遠超我們的想象,她們兩姐妹壓根不用我們操心了,換句話說,你可以完完全全為自己而活了。”
劉芬芳喃喃說道:“完全為自己而活?”
紅姐點頭笑道:“沒錯,為自己而活。錢,我們已經不缺了,事業,也是可以放手了。最重要的是,小慧小麗,真的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論膽氣,論狡猾,都不在你我之下,而且她們都找到了自己的路,不會再踏足我們這條江湖路。所以,阿芳,喜歡就去做,不管是現在的你,還是以后的你,請為自己而活吧!”
劉芬芳久久不語,紅姐靜靜站在她的身邊,期待好友的決定。
劉芬芳的臉上浮起笑容,輕笑道:
“你的臺詞我怎么很耳熟啊?”
紅姐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你記不記得當年你攛掇我離開小鎮,一起去重慶闖蕩?就是這句為自己而活,讓我放棄學業,放棄家里,跟你一起坐上了那輛客運大巴。”
劉芬芳點點頭,時光冉冉,一切仿佛都像發生在昨天,三十年的時光,當初的兩個不良少女已經到了人生的后半程。
“你后悔跟我一起出來嗎?”劉芬芳猶豫了一下,開口問道。
“你說呢?”紅姐呵呵一笑。
劉芬芳舉起右手,兩人就像年輕時候那樣,掌心相擊,掌背互靠,玩出一套花活兒,一切盡在不言中。
“對了,你真沒睡那小子?太浪費了,我在監控都看到了……”紅姐好奇心重得很。
“閉嘴,1201的攝像頭馬上拆了,盡瞎搞,酒店能安這些東西嗎?那個第二人格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劉芬芳壓低聲音說道。
“那次是因為一個特殊情況,后面……算了,這事兒我等下去處理,你別轉移話題,你這20多年為近男色,我就不信你忍得住,”紅姐笑嘻嘻地說道。
“那小子,怎么說呢?”
劉芬芳想了一下繼續說道:
“那小子有病,你別那個表情,就知道瞎想,不是身體方面的毛病,是腦子有病。”
紅姐瞪大了眼睛:“腦子有病?跟你一樣,精神分裂啦!”
“滾一邊去,”劉芬芳笑罵道。
想起肖張那奇怪的暈厥,劉芬芳眉頭緊鎖,想了一下,認真地說道:
“阿紅,有件事情你必須要幫我辦了。”
紅姐點頭:“你說!”
劉芬芳正色道:“肖張有病,你必須盡量阻止他跟小慧,還有小麗在一起,為了兩個丫頭的幸福,這次還必須演上一出棒打鴛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