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電梯里的肖張發現了不對勁兒,在長街握了劉芬芳的手很久,一直都是冰涼冰涼的。
可是現在,肖張感到劉芬芳的手居然暖和起來,不,是越來越燙,再抬頭看看劉芬芳的臉,滿是汗珠,臉頰通紅。
這是淋了雨感冒了嗎?怎么這么快?肖張驚呼道:“你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我送你去醫院吧!”
劉芬芳擺了擺手說道:“不用,有的事你理解不了,趕緊帶我去房間。”
“不是,你這身體……”肖張擔憂地說道。
“別廢話,聽我的,快,”劉芬芳幾乎是用吼的了。
之所以毫不猶豫地開房,不是劉芬芳情難自抑,想跟肖張發生怎什么?是她感覺到體內有一個意識在蘇醒,在生氣,在搶奪身體的主導權,等了一晚上的第二人格,在這么時間點,想要蘇醒歸來。
劉芬芳本來就喝了很多酒,現在頭發暈,手發軟,只想先找個安靜的地方躺一下。
打開房門,劉芬芳對肖張說道:
“如果我等下出來,變成另外一個人,你不要驚訝,告訴那個人,給紅姐打電話,一切就結束了。”
肖張慌了:“什么意思?要不還是打120吧?”
劉芬芳搖了搖頭,看著都要哭了的肖張,突然在他臉上啄了一口,說了句對不起,然后就把自己關進了洗浴間里。
“到底發生什么事了?”肖張急切地對著浴室門說道。
“沒事,給我十分鐘,我想到辦法了,”劉芬芳的聲音響起。
肖張無奈,拿出手機翻出曹筠慧的電話,手指比了兩下,還是沒有按下通話鍵。
“等十分鐘,不行就打給曹筠慧,”肖張一咬牙收了手機,貼到浴室門上聽了一下,嘩啦啦都是水聲,劉芬芳在洗澡?
浴室很大,更有特色,淋浴間四面都是玻璃,應該是讓入住的情侶能全方位欣賞各自的身體。
不過熱水一開,玻璃上肯定全是水汽,什么也看不了,需要不停地擦拭鏡面,是一個非常雞肋的設計。
不過劉芬芳沒有擦拭鏡面也能看得清楚,因為她頭上嘩嘩流著的,只有冷水,不是酒店熱水不好,而是劉芬芳刻意全開的冷水。
劉芬芳衣服都沒脫,任由冰冷的涼水從頭上淋下,全身發熱的體溫漸漸涼了下來。
“你想干什么?”劉芬芳滿身是水,對著鏡子里的自己說道。
“是你想干什么?”鏡子里的劉芬芳反問道。
“你知道我?你的記憶不是缺失很多嗎?尤其是關于互換身體那一段,”劉芬芳驚訝地說道。
“這次沉睡我恢復了那段記憶,好久不見,劉芬芳,”鏡子里的人應該就是第二人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