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清閑逛到此地,看見植樹上有人影鬼鬼祟祟,忍不住過來查看,發現也是一個女孩。
女孩長得不算精致,只能算一般,身材更算不得好,倒是很高挑,比朱竹清高不少。
她穿著一身淡藍色的中長裙子,水晶鞋,化著淺妝,五官還不錯,卻不出眾,只有那雙眼睛非常有神。
“你在干什么?”
朱竹清忍不住問道。
但是少女見有人發現他,顯得更加緊張了,他也不說話,只是向朱竹清搖頭。
“你不能說話嗎?”朱竹清若有所思道。
少女連忙點頭,用手指提醒她不要出聲,隨后指了指湖庭方向。
朱竹清順著他的手指,只看見一個飄然如仙的身影。
“那是誰?”
朱竹清喃喃道,她在神顏殿里已經居住了好幾天了,這里面根本沒有男性,無論是負責日常起居的人,還是守護巡邏的,無一不是女性。
“那不會就是傳聞中的蘇北殿下吧?”
朱竹清捂住嘴巴,忍不住慢慢靠近。
神顏殿里的男子,除了蘇北,她真的想不出其他人。
而蘇北,可是她一直以來都想見到的人。
三年多以前,她就聽著蘇北的傳說,他的容貌如何讓人震驚,他背后的勢力多么強大。
而現在,只不過兩百多米的距離,她就能親手揭開這一層童年的偶像布。
“看背影,雖然很有氣質,但也不至于到顛覆兩大帝國與各組織的程度吧?”
朱竹清心道,說實話,即使蘇北的容貌沒有傳說中那么驚艷,她也不會嫌棄,因為這么小的年紀就能從容的掌管這么大一座宮殿,劃地自治,已經符合她心中的強者形容。
不像戴沐白,只會吃喝嫖賭,正事是一件都不想干。
朱竹清這個念頭剛閃過,神顏宮外,正在被章儀騙吃騙喝而不自知的戴沐白,正興致沖沖的跟他把酒言歡,倏忽,他接連打了三個噴嚏:哪個混蛋在罵本少?
“唉……今天就這樣吧,收工了。”
蘇北站起身來,身型瀟灑高挑,隨后,他將釣上來的魚念念不舍的騰進湖里,魚兒們重獲自由,也不跑,只是在湖里吐泡泡,仿佛已經習以為常了。
這個人類有病,每次過來釣我們,又不吃也不殺,搞的我們不上不下的。
如果魚有思想,它心里一定罵了蘇北祖宗十八代了。
殊不知,蘇北也在心里想著:換做前世釣到你們,好說不說,你們一個都跑不掉,一條紅燒一條清蒸一條魚生。
這個動作倒是讓朱竹清好奇,“這個人真奇怪。”
這個時候,蘇北從專心釣魚的狀態中抽神,頓時察覺到附近有人靠近,于是放眼望去。
只見一個身穿黑色束裝的少女呆呆地望著自己,還有樹葉縫隙中,隱隱能看出一個裙裳的模樣。
樹縫中那個少女偷偷窺了一眼蘇北,那眼神,竟然讓蘇北感覺有些熟悉,但又想不起是誰。
倒是這頭發箍的像貓的少女,讓蘇北頓時就認出來了是誰。
見面,終究是無法避免啊。
看著朱竹清那瞳孔擴張到極限的狀態,蘇北就知道,自己又迷到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