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單來說,這是一個關于柳紀向英明神武,輾轉騰挪,帶領滯后企業走向輝煌的光榮發家史。
……
1984年,暢想成立京城暢想公司,100%國資背景。
1988年,柳紀向又拿著資金赴港,成立了香港暢想。
只是到了香港暢想,就不是全國資背影了,而是三家合資。
分別是:京城暢想、國家技術轉讓公司、以及一家港資的代理公司——嶼進公司。
兩家國資,加一家私營股東,各自持有香港暢想三分之一的股份。
這是無可厚非的,香港暢想的發展方向是以代理國外的電腦品牌和配件為主要業務。
而嶼進公司就是做各個國外品牌代理的,能在代理業務上提供一些幫助。
柳紀向對外宣稱的是,嶼進公司有內地的銷售許可、批文,這才是和嶼進合作的基礎,這是一次大膽嘗試,這是一次壯舉。
八九十年代,確實有準入許可和批文這一說,一般人拿不到這道手續,就不能在內地從事電腦相關的業務。
柳紀向的這個決策,讓香港暢想擁有了珍貴的、無法獲得的進口許可和準入批文。
當然了,國字頭的暢想還是中科院全資,拿不到許可和批文也是正常的嘛!
至于為什么是嶼進,有什么其它關系也不用去揣測了。
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總之,這樣的公司結構誕生了,香港暢想負責代理業務,京城暢想負責制造業務。
這樣的格局一直持續到了1994年,香港暢想謀求港股上市之前,然后柳紀向的絕世商才又來了。
為了滿足上市條件,香港暢想的三家股東要進行一輪增資擴股。
(這也是王振東為什么上趕著齊磊入股新浪的原因,他現在就差這步增資擴股這個條件沒滿足。)
但是,三家股東之中,【技術轉讓公司】已經完成了歷史使命,不打算繼續維持在香港暢想的股權占比,也就不打算增資了。
嶼進公司聲稱沒錢,沒有能力增資。
而這個時候,【京城暢想】手里卻籌集了1270萬美元,大概就是1億RMB,打算注入香港暢想。
問題來了,如果按照當時香港暢想的資產來計算,這一個億注進去,京城暢想的持股比例將從33.33...%,爆增到90%以上,另外兩家就徹底被邊緣化了。
于是,柳紀向本著:吃水不忘挖井人,講義氣,以及符合當時國資改革,混合持資的原則,把京城暢想搞來的這1270萬美元借了550萬給嶼進公司。
讓嶼進拿著京城暢想的錢,去增持香港暢想。
畢竟之前用了人家的準入許可和進口渠道嘛,不能扔下嶼進。
最后的股權比例是,“【京城暢想持股】53.3%;【嶼進公司】持股43.3%;【技術轉讓公司】因為沒有增資,變成了3.4%。”
再然后,柳奇才更騷的操作來了。
【香港暢想】上市之后,不但沒有越來越好,反而跌成渣渣了,代理生意做的一天不如一天。
到了97年,每股跌到只剩0.29港元一股,兩毛九....垃圾中的戰斗機!
按這個市值,嶼進公司持有那43.3%就都賣了,也無法償還借京城暢想那550萬美元的增資資金。
香港暢想這時候就是一個空殼子了。
而與之相反的,【京城暢想】因為電腦業務的蒸蒸日上,已經是國內第一了,賺的盆滿缽滿。
PC業務也成了暢想最核心的業務,沒有之一。
柳紀向一看,這不行啊,香港暢想再不救就涼透了!
于是,柳紀向又來了一波大勢所驅、仗義疏財、神來之筆、經天緯地,而且看上去很合理的騷操作。
他把【京城暢想】的電腦業務及資產剝離出來,注入到香港暢想.....續命!
只是實在想不通,一個代理業務、為了許可證和批文而存在的公司,怎么就舍不得呢?嶼進公司的情義也是夠大的,怎么就扔不下呢?
當然,也不要在意這些細節。
反正這一波操作下來,香港暢想原地復活,立地成圣。
只不過,京城暢想變成了沒有實體業務的投資公司,而香港暢想卻活了。
不對,有實體業務!
前幾年,柳紀向看準方向,投資了一波房地產,名副其實計研所旗下的房地產公司。
到了這個時候,香港暢想,也就是實體的【暢想集團】,股權比例是:【暢想控股】(京城暢想)70%多,技術集團2%不到,嶼進公司20%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