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老:“????”
老爺子以為自己聽錯了,“不交?”
齊磊,“對!不交!”
南老,“那你折騰什么呢?”
就20%,算控制暢想控股嗎?
齊磊則是搖了搖頭,也不多說,突然道:“您老收拾行李了嗎?”
南老瞪眼,“你這還沒解決戰斗呢,我收拾什么?這邊還一堆事兒呢!”
齊磊笑了,“那您趕緊收拾吧!不然可就來不及了。”
南老莫名其妙的,收拾啥?你都沒占大多數股份,我收拾啥?
柳紀向還在暢想,我收拾啥!?
然而,剛剛掛斷與齊磊的通話,一個陌生而又熟悉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原計研所所長高歡,副所長賈鳳林,調離原崗位,另行分配任務。
任命中科院院士,計研所高級研究員南光虹同志為所長,聘用王振東同志為副所長,主持暢想控股相關工作,要求南光虹馬上回京交接。
掛斷這個電話,南老想都沒心思想,馬上又給齊磊打了電話?。
“咋回事啊!?”
“我咋…沒太鬧明白呢?”
齊磊笑了,“很簡單,我們手里的20.83%,加上計研所的36%,占暢想控股的過半股份。”
“即便柳紀向沒走,我們也是最大股東,可以重新選舉董事會,任命公司高層。”
南老,“可…可為什么要這么弄呢?直接把老柳踢走不就得了?”
齊磊道,“走是肯定要走的,只不過,不能現在走!”
“要等輿論平息,顯得不那么突兀的時候,他再撤出去。”
“說白了,咱們悶頭占了便宜就得了,要給老柳留個體面!”
“或者說,不是給他留體面,而是給其他生意人留一個余地,讓大伙兒安心。”
南老憋了半天,“以后這些彎彎繞繞的事兒,別和我說!”
啪的就把電話摔了,收拾東西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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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紀向站在總裁辦公室的落地窗前,凝視著現代叢林中的夕陽。
遠處的樓宇擋住半邊殘陽,有如一彎血月漸漸西沉。
只可恨有些刺目,而且月落晨至,迎接老柳的不是破曉朝霞,而是黃昏日暮。
身后,秘書和后勤的工作人員已經把總裁辦公室收拾干凈,柳紀向的個人物品也都搬上了車,一會兒直接送回家里。
是的,盡管老柳還沒從暢想離職,甚至暢想還要掛上很長一段時間他的名字。
可是,老柳沒給自己再選一間辦公室。
或者說,今日離開,柳紀向就再也不打算回到這里了。
他敗了!
敗給了一個初生牛犢的年輕人。
而且,敗的…無地自容。
遙想一個月前,他也是站在這里,笑罵齊磊天真,居然妄圖吞下暢想。
可是一個月后,柳紀向再也笑不出來了。
僅僅只是一個月而已!!
直到現在,柳紀向還是沒想明白,怎么會敗的這么快?
快到他都來不及反應,真的老了?比不得年輕人了?
正惆悵著,秘書收拾好最后一點物品,默默的來到柳紀向身后。
“柳總,都收拾好了。”
言下之意,三石公司的人快到了,我們現在走嗎?
現在走,也許就碰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