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啟明說完站起來轉身就走,高進一臉笑意端起香檳往后一靠,悠閑地喝了一口。
“葉老板,籌碼你收起來吧,賭船返回之時誰贏轉給誰”高進淡淡的說了一句。
“后生可畏”
“這個局我們賭船接了,你可以在賭船放心的玩,只要你在船上,我保你平安無事。”
葉長勝站起來說了一句,高進點了點頭一抬手將杯子里的香檳喝了。
賭局進行到如此地步,也進行不下去了,眾人都站起來了,高進跟林建明打了一個招呼就跟高義山離開了。
離開了賭廳走到一處僻靜的地方,高義海一把拉住了高進“你瘋了,怎么敢跟白啟明下這種賭注”。
“海哥,淡定一點”
“你沒看見白啟明已經臉色煞白了嗎,他這種白叫做死亡白,老天爺不會讓他活過兩天的”
“我為什么不賭,我沒放任仇人在外活蹦亂跳的習慣!”
高進一臉平靜的看著高義海,高義海眼睛一瞇,感覺自己從未看透過高進,眼前的高進渾身散發著迷霧,身體變得模糊起來了。
高義海深呼吸一口說了一句“我們先回去吧”,高進無奈的聳了聳肩,跟隨高義海朝電梯走去。
兩人回到了房間,高義海去沖泡了一壺茶水,跟高進兩人坐在客廳當中,腦子里思索怎么解決這件事。
“你打算怎么解決這件事”高義海問了一句。
高進看著高義海很是無奈,能怎么說,說我已經在白啟明的腦袋跟心臟都放置了炸彈,說出去也沒人信啊。
“海哥,賭一把如何”高進靠著沙發說了一句,說完,抬手拿起一杯茶水喝了一口。
“賭什么”高義海問道。
“就賭我跟白啟明的賭局我贏,如果我贏了,你幫我做一件事情,如果我輸了,給你一千萬美元。”
高進不以為意的說出這句話。
高義海眉頭一挑看著高進,耐心開始狐疑起來了,高進的信心就這么足,就這么肯定白啟明要死。
“好,我接了。”
高義海很是干脆的說出這句話,高進看著高義海就是一笑。
看到高進臉上的笑容,高義海的心就是一突突,有一種被算計的感覺。
“好了,不想這件事了,你是帶我來賭船見識一番的,美女呢”
“你不會打算讓我這兩人一個人睡吧”
高進笑著來了一句,高義海笑著搖了搖頭,從身上拿出電話開始撥打起來,很快,電話就通了。
接電話的是鄭闊海,兩人聊了幾句就掛掉了電話。
“走,我們去第四層舞廳,那里美女多的是”高義海說了一句,自己也需要跳舞發泄一下內心的緊張。
“就等你這句話了”高進笑著說了一句,一抬手將杯子里的茶水干了。
兩人站起來離開房間,帶著保鏢乘坐電梯來到第四層,電梯門剛剛打開,刺耳的重金屬音樂就傳了過來。
一群年青的男女在不斷閃爍的霓虹燈下晃動著自己的身體,高義海拍了一下高進,帶著高進往里面走去,很快消失在人群當中。
賭船甲板上,白啟明帶著四個小弟上了快艇,快艇有兩個大功率電機,還備份了兩桶油,足夠跑回香江碼頭再回來。
一個小弟還專門抱了一箱礦泉水,很快,快艇發動,朝香江市的方向開去。
賭船最頂層,一間裝飾豪華的辦公室,這是葉長勝的辦公室。
葉長勝坐在沙發上,喝著茶水看著文件,文件里面的內容是關于高進的資料。
一旁坐著一個老人,是剛剛那一場賭局堅持到最后的老人。
好一會時間,葉長勝放下資料取下眼鏡,揉了揉自己的腦袋,臉上的表情很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