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六點多,賭船在香江市奇力港靠岸了,高進跟高義山下船,跟幾個公子哥揮手而別,上車返回家里。
高義山送高進到門口,沒有進去,擔心高元德訓斥自己。
高進理解,叮囑高義山打聽一下亞視的事情,這才下車跟高義山揮了揮手自己返回家里,一進入客廳,就被高元德給盯上了。
“說說吧,怎么回事”高元德板著臉說了一句。
高進沒有任何隱瞞,將賭局的事情如實的跟老爸說了一遍。
“如果白啟明不出意外你怎么辦”高元德盯著高進的眼睛問了一句。
“我在歐洲旅游的時候認識了一個香江人,他專門做這一類的生意,我給他打了電話,他已經連夜開始行動”
“只是沒想到,還沒等他動手白啟明就出事了”
“他既然對我露出殺心,我沒理由再留著他來害我。”
高進一臉認真的表情說出這句話,這是早就想好的理由,專門用來搪塞高元德的。
“你有沒有想過白啟明身后的力量,他們報復怎么辦”高元德眼睛都不帶眨的繼續詢問。
“那就連他身后人一起處理了好了,總之,我不能讓我們父子處于危險當中。”
高進看著老爸的眼光說出這句話,高元德看著兒子,這一刻感覺很陌生,想不到兒子會有如此的殺心。
好一會時間,靠著沙發閉上了眼睛,沒有再說什么。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不介意血海滔天!”高進說完站起來,直接上樓回房間了。
高元德睜開了眼睛,看著兒子的背影,腦子里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有擔心,有反感,有心慰,五味繁雜,自己都說不清是什么滋味。
過了一會,站起來走出了別墅,時間不長,單獨開車離開了別墅,去哪里了,誰都不知道。
一個小時多一點,高元德的車子開進了高家大院,來找高元明了。
心里很煩,需要找人訴說,想來想去只能來找大哥高元明說了。
書房內,兄弟二人點燃香煙吞云吐霧,高元德將事情說了一遍“大哥,我做夢都沒想到,這孩子性子會這么冷”。
高元明聽完高元德說的笑了一下,認真的看了看高元德,老弟這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老二,如果現在老爺子再世,執掌高氏集團的人非高進莫屬。”
高元明說出這句話后就沉默了,身為大家族的掌舵人,非常需要高進這種心性。
說實在話,高元明現在對高義山跟高義海兩人都有點不滿意,認為兩人手腕不夠狠辣。
高元德愣住了,想不到大哥會這么說,臉上一副思索的表情。
“我們高家風風雨雨這么多年過來,這期間歷經多少明刀暗箭,有些事你知道,有些事你不知道”
“父親的另一面你沒有見到過,我見到過,用殺伐果斷來形容是一點都不為過”
“這么多年過來,當年的豪門大族還剩下幾家,能夠維持下來的家族,當家人那一個是易于之輩”
“光明正大的手段要有,黑暗力量也要有”
“當年跟皇甫家交手的時候,父親也說過這句話【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不介意血海滔天!】”
高元明臉上露出回憶的表情說出這句話,高元德傻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