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其他人都死了。
加上邀月和黑鷹,一共二十名道兵。
夜晚。
濃霧遮蔽圓月,大地陰森漆黑。
陰森詭異的宅邸之中,站著十余名黑鱗蛇眼的水蟒道兵,天空飛著四名妖鷹道兵。
妖魔鬼怪擁簇著一名黑色大氅的道士,神色恭敬。
場景仿佛幽冥中的妖怪率獸食人。
“黑鷹,你帶著水蟒道兵鎮守宅邸,邀月,你帶領妖鷹道兵巡視四周。擅闖者殺!”
“是!”
眾人齊聲回應,聲音刺破夜空的寂靜。
襲月偷偷探出頭來,美眸帶著一絲怯意,見到姐姐的下場,她心里有點不安。
由于剛剛睡醒,并沒有時間梳妝打扮,只披了寬松的大衣。
單薄衣裳勾勒出曲線分明身軀,雙腿修長潔白。
臉上帶著害羞膽怯的表情,令人忍不住憐愛一番。
陸謙回頭笑道:“你就不用了,既然你已感應氣感,明天教你陰煞青鱗化蛇法還有幽綠火球。”
“嗯。”襲月嚶嚀一聲。
吱呀!
大門自動關閉。
陸謙將其橫抱而起,衣帶松開,黑發如瀑,溫軟殷紅,宛如白玉盤上的珍珠。
陸謙上下打量,看得女子霞飛雙頰。
眼中欣賞,內心坦蕩。
古人云:男女相成,猶天地相生。
無須諸多避諱,順其自然即可。
行功運氣,觀想自身。
漆黑世界,黃泉古河。
黃色河水之中,一只似魚非魚的蛟龍在河水中雀躍。
幽深凄冷的黃泉水劃過土黃龍鱗。
行云布雨,攪動風云。
蛟龍金黃眸子閃爍人性化的喜悅之色,獠牙陣列的巨口仰天長嘯。
陰葵真水流轉全身,緩慢而快速的壯大著。
幾天后,后山的靈田。
嘶吼聲震天,百獸奔逃。
一股無比強大的吸引力吞噬著周圍一切事物的精氣。
方圓數里花草樹木枯萎。
外形似魚,四肢鰭腳,眼大吻長,牙齒尖銳的暗黃魚龍飛上天空。
下一秒,被一雙大手握住。
三尺青芒刺穿其頭顱。
陸謙拿出瓶子,接住碧綠血液。
血液散發著異香,光是聞一口,就感覺通體舒暢。
“魚龍,終于等到你成熟了。”陸謙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等了一年多的時間,終于草類化為獸類。
緊跟著,陸謙花了三天時間布置,把法器和必要物品收入壺天布袋。
進入準備好的山洞之中,吩咐諸位道兵看守。
隨后放下萬鈞巨石,封住山洞。
山洞中昏暗無光。
內有五色土法壇,陸謙赤著身軀,坐在法壇中央。
法壇之上,以朱砂水銀硫磺等畫出復雜法陣。
調息修養,閉目凝神。
真水之力灌入法陣當中。
法陣紋路漸漸亮起,發散血紅光芒。
陸謙打開裝有血液的玉瓶,用帶有凹槽的刀沾上一點血液,在全身刻出圖騰一般的紋路。
傷口中自身血液與魚龍血液混在一塊,一股灼燒感襲來。
這是九天月華煉血法中的引血入體法門。
做完這些,法陣光芒越發明亮。
身上的精血紋路似乎正在緩慢變淡,融入自身。
這時,真水消耗極快,下一秒整個人就要被吸干。
陸謙連忙拿出紅彤彤的火棗,吞服下去。
火棗藏了那么久,終于有了用武之地。
沒有龐大的能量支撐,根本無法煉體。
服下寶物,陸謙進入深層次的冥想當中。
日復一日,身上落滿了灰塵,法陣依然光芒大放。
兩個月過去,陸謙多日未清醒,且沒有進食,早已瘦成皮包骨。
若不是有天材地寶火棗的支撐,恐怕早就身死當場。
又是一個月。
轟隆!
雷光大作,陰雨連綿。
陰雨下了一個多月,天色昏暗,令人不安煩躁,似乎預示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