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全部爬滿,陰神將會被煞氣附體,不需要附著物體也能自由無礙飛行。
即使肉身死亡,陰神亦可獨立生存。
相傳有種傳承專門在凝煞階段拋棄肉身,主修神魂,好像叫什么尸解之法。
之后三天時間,陸謙一整天的時間都在修煉。
白天練氣,晚上雙修煉體。
留下紙人負責練玄金劍嚢,練尸交給莫愁。
在丹藥和雙修的喂養下,莫愁突破到練氣中期。
可以幫忙練一些丹藥和法器了。
三天后。
陸謙從床上醒來,眼神清明,旁邊是一具光潔的軀體,陽光照耀下,反射潔白的光芒,宛如一尊玉人。
被子上有一塊殷紅痕跡。
這是雙修之丹還精補腦丹。
手下進貢的丹藥,不是吃的,而是用的。
行功的過程中丹藥藥力,可促進行氣的速度,增加練功效率。
陸謙給勞累的女人蓋上被子,旋即起身。
站在鏡子面前,鏡中是一個面色蒼白,肌肉線條流暢,目如點漆的男子。
陸謙笑了笑,怎么有點像小說中的反派人物。
搜刮民脂民膏,敲詐勒索手下,欺負無知少女的反派。
騎上步浪獸,趕往凌波樓。
路過空曠的城墻之時,眾人的討論聲吸引了陸謙的注意。
“懸賞榜又更新了,前十換了個人。”
“這陸謙怎么爬那么快!”
“你不知道吧,前些日子,正是這家伙把人凌波樓劫了。”
“惹不起惹不起。”
陸謙上前一看,只見榜上掛著幾個人的名字。
神憎以一百五十六萬法錢的優勢殺入前十。
與他并列的幾乎都是道基高人,這人的能力屬實令人看不透。
陸謙以五十萬法錢的價值排第二十二名。
直接跨越了二十多個名次,成為這期飆升最快的。大部分錢是凌波樓出的,可見伏波對他之恨。
下面除了欺師滅祖以外,還多了幾個事跡。
殺凝煞,破法陣,劫寶船。
若沒有陸謙偷襲發難,毀壞法陣,恐怕眾人還搶不了東西。
名單之上陸謙還猜測出幾個熟人,赤鬼應該是攤主,煙女和地煞陰蛇應該是另外兩人。
來到凌波樓陰冷的五樓。
伏波坐在主位之上,一雙邪惡的魚眼盯著眾人。
劉鼎崔山,以及運輸執事汲炎等人大氣不敢出。
“好啊,你們真是讓老夫刮目相看啊,找不到人也就罷了,還真就讓人在眼皮子底下把家抄了。”
伏波一字一頓,神情震怒,真形與人形不斷切換,看得出此人心中有多憤怒。
“都怪鹿臺這蠢貨,身邊人被陸謙奪舍了都不知道。”劉鼎狠狠罵道。
結合存活的人口供看來,這件事和鹿臺有很大責任。
這家伙被人算計得死死的,偷雞不成蝕把米。
見到魚龍過來,伏波也沒有把怒火撒在他身上。
說起來魚龍還是受害者,若是讓鹿臺的計劃成功,他不死也得脫層皮。
想到這里,伏波望向魚龍,說道:
“既然榮升執事,待遇也對應增加;可免費領坐騎和洞府,不需要的話,可以換成法錢。對了,你每月可在海園草園選取一定的材料。”
“海園草園?這是什么地方?”
“這是凌波樓培養異獸和靈草之地,道友該不會以為凌波樓就丹園一個地方吧。”崔山執事笑道。
眾人紛紛善意的取笑,把注意力都轉移到陸謙身上,免得又得挨批。
“原來如此,倒是在下孤陋寡聞了。”陸謙拱手笑道。
沒想到凌波樓這么富,忽然有種再次薅羊毛的欲望。
不過想想還是算了,要是再丟東西。
伏波還不懷疑自己,那就是腦子有問題了。
“這個陸謙真是我凌波樓大敵啊。”話題又回到陸謙身上,伏波望著眾人,“劉鼎,你去和通幽聯系,能否聯手尋找此人,等找到這個家伙,老夫一定將他碎尸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