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襲!”
對面兩人這才反應過來,劍丸速度太快,直接打得他們手忙腳亂。
還未反應過來,一道玄霜陰煞凍住他們的肉身。
飛翅劍丸飛回,洞穿兩人頭顱。
“這就對了嘛,對付敵人要兇狠,不要留一點活路,否則死的就是你了。”陸謙罕見地露出一絲笑容。
兩顆劍丸是祭煉層數極高的法器。
“原來如此。”曲素梨若有所悟。
眼前此人和自己以往見到的人都不一樣,兇狠而又毒辣,但是,感覺說的話都沒什么毛病。
“哈哈!老子不跟你玩了!小賤人!”天空中傳來一聲狂妄的大笑。
九頭蛇的身影,頓時消失不見。
此時,凌厲的劍意撲面而來,劍意刺得脊背發寒。
一道清影從天空中落下,站在眾人跟前,二十四顆明月劍丸縈繞其身。
此女面容清麗,與曲素梨又幾分相似,比之更加有英氣。
劍氣如虹,氣機牽引之下,四周花草樹木忍不住低下頭。
“阿梨,你怎么在這?”女仙道。
“姐姐……”曲素梨猶豫了一下,將事情娓娓道來,隨后指著陸謙道,“是這位九霄道盟的道友救了我。”
陸謙的腰牌是九霄道盟的信物,也是他故意為之。
本來以為可以直接一走了之,沒想到上方戰斗結束如此之快。
想到這里,陸謙毫不露怯,坦蕩道:“九霄道盟陸離見過龍霄仙子。”
“哦,原來是九霄道盟的道友,多謝伸出援手。”
曲素英撥開耳邊的發絲,臉頰兩邊有兩個小酒窩。
此時像個剛出閣的閨女,不像殺人如麻的劍仙。
“舉手之勞罷了。”陸謙笑道。
曲素梨其實是見過自己使用魔功的。
陸謙看穿了此女性格,懦弱而又善良,不輕易出賣人,所以有恃無恐。
再說,九霄道盟是個散修組成的勢力,里面流派繁多,會幾手旁門之術不稀奇。
而且,正道也不會見到旁門就喊打喊殺。
一切都以利益為主。
“道友這是去哪?要不跟我一起出去,去我斬劫寶苑坐坐?”
曲素英秀眉一挑,收回懸浮在身邊的明月夜劍丸,凌厲氣質變得柔和起來。
“不了,在下還有事要處理。”陸謙做出一副要走的樣子。
“前方?相柳老魔在哪里,道友去了恐怕有些危險。”
曲素英忽然想到什么,玉手一翻,掌心出現兩塊牌子。
一塊玉牌,還有一塊木牌。
木牌一面刻著栩栩如生的白鶴,另一面刻著一根靈草。
“此乃鶴草真形牌,右翻可變鶴,左翻可化為草人;另一個是我斬劫寶苑的信物;道友要是來做客,可用此物。就當做是給道友的答謝吧。”
“多謝!”陸謙收下兩塊牌子,“對了,冒昧問一下,這相柳有何來頭?”
每次見到相柳,都是看到兩人戰斗,莫非是有什么恩怨不成?
“哦,相柳本名江明,乃是我門劍主的師弟。”曲素英輕笑一聲,娓娓道來,“后來競爭劍主失敗,憤而學習魔功。”
江明最可悲的是,即使花費無數代價,暗害無數同門修成魔功,依然無法打過劍主。
被一記九劫天外音削去肉身,陰神才變成不人不鬼的模樣。
“方才此人嗅到了混世魔胎的氣息,這才抽身退去。”
曲素英忽然想到什么,眼中閃過一絲厭惡之色。
見到陸謙一副好奇的模樣,曲素英輕笑道:
“也罷,這件事很多人知道,告訴你也無妨。混世魔胎是相柳之子,道友切記注意。”
兩百年前,相柳江明當初還做了一件讓天下震動之事。
相柳失去肉身,修為大大削弱。
為了打造更強肉身,他侮辱了自己的生母。
以秘法打造出一種天地不容,神憎鬼厭的混世魔胎。
魔胎孕育剎那,天地變色,鬼哭狼嚎。
混世魔胎以母親精血為養料,一出世便有著超強修為。
“混世魔胎不為天地所容,沒有五官,六足四翼,不通人性,與相柳一般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