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水城外。
虛家在一個棱堡當中。
外墻高二十丈,外部用鋼鐵澆筑而成,其上用朱砂金線刻出復雜的紋路。
墻壁之上有一個個孔洞,洞中可見巡視的人影。
棱堡沒有門,虛元遠遠拿出信物,走到墻壁面前,虛空畫出一個赤紅符咒。
嘩!
符咒印在墻上,墻壁開出大洞。
“大少爺回來了。有消息了嗎?”
虛元帶著陸謙進去,一大群人圍攏上來。
“當然,這是黑山山主,山主前輩煉出了安神丹。”
虛元望著陸謙,對眾人說道。
“前輩大恩大德,虛家沒齒難忘。”
幾個中年男子以及老頭紛紛對陸謙行禮。
有的真心實意,有的面無表情,還有的似乎有些不滿,陸謙看了頗為有趣。
看來這個家族也不是鐵板一塊。
“前輩,在下虛家家主虛無,還請到大殿就坐。”
其中一個和虛元長相有幾分相似的中年儒士說道。
此人是虛家家主,養神初期的修為。
這次神魂遭到重創之人,其實就是虛元的爺爺。
本來老祖死了,若是這位長老再沒了,恐怕他們家主的地位保不住。
“大哥,就這么隨隨便便讓外人治,恐怕不太好吧。”
忽然,另一個中年男子陰陽怪氣道,身邊跟著兩個青年,似乎都對陸謙的感官不那么好。
來之前虛元說過,虛家的二房似乎和大房不太對付。
想必這就是虛家的二房。
“胡說八道,山主是元兒的救命恩人,豈能信不過。”說到這里,虛無轉頭對陸謙歉意一笑,“不好意思前輩,家人不懂事,還請見諒。”
陸謙看起來比自己年輕,怎么說也是煞氣大成的高手。
老祖死了之后,山主的修為與虛家頂尖高手差不多,叫一聲前輩是應該的。
“無妨,帶我去看人吧。”陸謙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家主和眾人帶著陸謙來到密室。
昏暗密室中,一名面如金紙的老頭,盤腿坐在蒲團之上。
雙目緊閉,不時閃過一絲痛苦之色。
陸謙拿出一個匣子,匣子打開一陣金光閃耀,異香縈繞。
此乃靈品三竅金丹。
虛家父子兩人對視一眼,皆可看到對方眼中驚喜之色。
沒想到有幸結識了一位靈品煉丹師。
這種級別的煉丹師,不管是在哪個勢力,都屬于座上賓的存在。
只要開口,不知有多少人搶著要。
“服下去即可。”陸謙將丹藥遞給家主。
家主小心翼翼上前喂下。
丹藥入口即化,大長老的臉色漸漸變得紅潤,依然沒有蘇醒的跡象
“這是怎么回事。”
虛無愕然,這確實是真實的丹藥,為什么還沒有蘇醒?
“很簡單,大長老并不是神魂受傷,而是有人拘走了他的陰神。”陸謙頗有深意地望著在場眾人。
“不可能,回來的時候還好好的。”虛無家主不敢相信。
“這我就不知道了,說明你們內部有鬼啊。”陸謙笑道。
“休得挑撥虛家內部關系,我看你才是動手腳那一個。”二房管事上前罵道。
“隨便你們,反正我的任務完成了,給錢,然后我走人。”陸謙聳聳肩,毫不在意道。
“人還沒救過來,就想拿錢?”二房冷笑道。
“是啊是啊,沒有這種道理。”
“我看別讓他走咯,說不定就是這家伙動的手腳。”
陸謙聞言眉頭一挑,瞳孔變得純金色,玄霜陰煞縈繞周身:“你們想賴賬?”
嘩!
陰冷殺意席卷四方,周圍事物結出冰霜,眾人凍得瑟瑟發抖。
不見棺材不落淚,這些人還以為是當初的虛家,還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
現在才想起來陸謙也是凝煞修士。
“前輩恕罪,前輩恕罪。”家主連忙打圓場。
陸謙可得罪不起,現在不敢再招惹強敵。
轟隆!
這時,棱堡之外響起一陣爆炸聲。
“不好了!長風堂的人打過來了。”
護衛們滿頭鮮血,跌跌撞撞跑進來。
此言一出,眾人頓時嘩然。
“慌張什么,棱堡不是還沒破嗎?”家主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