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陸謙的實力。
再加上大長老的威望,眾人沒有意見。
萬象島的生存規則便是如此。
實力不濟的情況下,投靠別人也是很常見的事。
若不是虛家和長風堂有血海深仇。
恐怕虛家眾人打不過對方,第一個念頭肯定想的是投降。
“給你們半個時辰處理族內事務。”陸謙瞥了一眼二房眾人。
“多謝大人。”
大長老躬身致謝。
“大長老,我不是有意的,二爺爺救我。”二房的兒子看向二長老。
二長老裝作看不見,別過頭去。
以前的勾心斗角只是族內的矛盾。
這些他可以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但這次是真的鬧得太過了。
勾結外人暗害長老,差點引起滅族事故。
甚至差點連累自己身死。
修士之間的親情觀念本來就淡薄,壽命又長,不用擔心后繼無人。
“啊!!”
隨著一聲聲慘叫傳來,后方變得安靜。
大長老從后方走了出來,手上隱隱沾有血跡。
“大人有何吩咐?”大長老說道。
其實內心不想居于人下,但也沒辦法。
眼前這個黑山之主不是善茬,不答應的話,恐怕走不出這里。
“練氣后期以上的人留下,其他人離開。”陸謙吩咐道。
人群頓時散去大部分,只留下十五個人。
兩名養神中期,一位養神初期家主,剩下都是練氣后期。
養神初期原先挺多,只不過大部分在剛才的戰斗中被罡風所滅。
陸謙大概了解了一下情況。
兩位大長老分別叫虛紫,虛青。
今年接近兩百歲,在傍水城也算是小有名聲。
虛家沒有道基,但法術凌厲,在傍水城有很響亮名頭,屬于中間偏上的勢力。
“把你們的心神放開,我來種下血咒。”
陸謙坐在主位上,表情大部分隱藏在黑暗中,令人看不清情緒。
“好。”虛紫也就是大長老說道。
種下血咒,相當于簽訂了永不背叛的契約。
但還是保證自身思想的自主性的。
不像某些朱砂符印,連肉身和思想都被人掌控,那種才是真的求死不能。
陸謙手指虛空畫出符咒。
血紅的蜿蜒紋路,仿佛有種攝人心神的能力。
寫出一個符咒之后,并不急著釋放,而是連續畫出十幾個相同的血咒。
虛紫看了心中有些怪異,沒有看出什么問題,確實是血咒。
如果是其他奴隸咒印,那么他拼死也要反抗一二。
“接好了。”陸謙輕喝道。
虛紫閉目凝神,接引咒印。
轟!
一望無際的識海,此刻浮現一顆血紅符文。
緊緊地懸浮在識海上空。
就在虛紫以為就這樣結束之時,血咒忽然變黑,化為一條蛟龍。
“不好!這不是血咒!”虛紫睜開雙目,怨毒地望著陸謙,“卑鄙無恥!”
剛想出手反抗,可惜已經晚了。
下一秒,虛紫神色變得正常起來。
還是擁有本來的記憶以及思考方式,心里對陸謙無限忠誠,以陸謙的利益為準。
陸謙望著下方的眾人,心中很是感慨。
連蒙帶騙,終于把虛家拿在手中。
陸謙完全沒有心理負擔,這個世界好人已經死光了。
大家都是在這個混亂的地方混的,要做好被人吞并的覺悟。
兩個養神中期的修士,已經是中型堂口的配置。
自己手下最強的邀月襲月也就練氣后期。
這是一場巨賭,維持殺了一位煉罡修士。
萬幸的是成功了。
“以后私底下叫我陰主。”陸謙笑道。
“見過陰主。”
“說說你們虛家現在的資源有哪些?”陸謙問道。
“回大人,由于老祖隕落,虛家部分產業被吞并,現在大概剩下半塊靈田,十五家鬼市店鋪……”
除了店鋪和洞府這些固定資產,藥材和礦石以及法錢,加起來一共十三萬左右。
這些陸謙直接略過,最讓他感興趣的是靈田。
靈田是一塊特殊的土地,適合種植某類藥材,地氣濃郁,通常為一些勢力所占有。
為了保證隱蔽,通常會打上各種迷蹤隱蔽之陣。
凌波樓的丹園草園,便是他們占據的靈田。
靈田大概有五千畝。
位于山陰之處,原先是虛家和長風堂同時發現,之后約定一家一半。
兩家的恩怨由此而來,互相眼饞,但又互相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