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闖入者消失在圖書館,那里可有通往冰窖的如何,他們會不會潛入了冰窖里?”曼施坦因突然想到一種可能。
“圖書館通往冰窖的入口可是諾瑪在防守,怎么可能有問題。”施耐德笑了笑,然后笑容又驟然停止,露出思索的神色。
“雖然我不認為入侵者能闖入冰窖,不過,發生這么大的事情,還是要去冰窖看一看。”
“曼施坦因教授,校長的電話還是打不通嗎?”
曼施坦因也頗為無奈地說:“一直沒有打通,昂熱校長的手機好像一進入冰窖就關機了,所有人都聯系不上他。”
施耐德也有些無語的樣子:“不得不說,校長可靠的時候是真的可靠,離譜的時候也是真的離譜,學院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他就在冰窖中都沒有發現。”
“我們沒有進入冰窖的權限,曼施坦因教授,你發一個消息給副校長,讓他幫我們通知校長一下吧。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副校長也不能總待在鐘樓之上。”
猶豫了一下,曼施坦因教授點了點頭。
“我們不用派人去幫助一下校長守衛冰窖嗎?萬一真的有人闖了進入……”看見忙碌的兩人,古德里安難得出聲。
然而,古德里安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曼施坦因和施耐德奇怪的眼神所打斷。
“你認為……校長需要我們的支援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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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條漆黑的通道,路明非在打著手電筒走在最前面,神情嚴肅。
手電筒的光芒刺破黑暗,這個龐大的通道系統仿佛一座迷宮,幽深得可怕,似乎能一直沿著它走到地獄里去,偌大的空間里只有抽氣風扇的嗡嗡聲,以穩定的頻率重復著。
入侵者統一的黑色作戰服已經被路明非脫了下來,露出作戰服內部貼身的黑色的襯衫,不過面罩仍然戴在臉上,遮住了大半個面孔,兩把黃金之鷹被他插在了腰間,依然裹著黑布,讓人看不清黃金的底色。
在自由一日的時候,路明非已經來過了一次冰窖,摸清楚了其中的道路。
所以這一次,他顯得熟門熟路。
老唐則亦步亦趨地跟在路明非的身后,他自負是獵人這一行里的好手,以前也接過不少探索靈異鬼屋或者印第安人古墓之類的差事,經驗也算是豐富。
但不知為什么,進入這個甬道之后,老唐就心慌得不行,他莫名有種感覺,似乎有極大的危險就在前面,這種強烈的危機感搞得老唐的心跳得有些快,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老唐當獵人的經驗就是從心,只要有危險就絕對不去嘗試,若非現在有路明非走在前面,他肯定扭頭就往后跑了。
“這里真黑啊,也不裝個路燈。”
氣氛有些太壓抑了,老唐沒話找話。
不知道是不是老唐的錯覺,他莫名就覺得相比于之前,路明非他沉默了許多。
“因為很少人走這條路,所以沒有必要裝路燈。”路明非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其實不用路明非說,老唐也看出來了,這條通道肯定很少有人來,所以地上都是不知道多久了積水,踩在上面會有滑膩膩的觸感。
老唐必須小心的踩穩每一步,才能讓自己不至于摔到。
“之前那地方就光線充足,通道內都貼著金屬板,可比這里好多了。”老唐有些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