芬格爾學著安德魯勾起嘴角,一聲冷笑,用別無二致的腔調大聲說。
“笑話!我怎么沒看出來這是路明非,這照片上的東西都龍化成這個樣子,臉都看不清,你憑什么說他是路明非。”
芬格爾高聲說:“你說他是路明非,我反而覺得他長得比較像你安德魯呢?”
陪審團上不少教授都已經從照片的沖擊中緩過神來,覺得芬格爾說的還是有道理。
這張照片上的混血種確實已經龍化現象快要接近死侍了沒錯,但都龍化成這個樣子,鬼認得出來這究竟是誰。
照片上的怪物就連臉部都已經被鱗片覆蓋了一大部分,還有各種尖銳的骨突,很難看出他的真實模樣,這猙獰的面孔和路明非最多有兩三分相似,并無法構成決定性的證據。
安德魯只認為這是芬格爾在負隅頑抗,冷笑著說:“因為這是卡塞爾學院救援機組拍的照片,我們只需要……”
安德魯的話一下噎住了,他想說的是只要把當初的機組人員拉過來當場對峙,這一切就都可以清楚了,但他的話說不出口了。
按照芬格爾今天表現出來的無恥程度,他都制造假證據了,收買機組人員這種事,也不是不可能發生。
畢竟拍照的機組人員也都是卡塞爾學院的人。
由于卡塞爾學院之前的限制,安德魯并未接觸到當時救援路明非的機組人員,所以安德魯也沒有底氣認為那些機組人員都會站在他這一邊。
就在安德魯還在猶豫的時候,芬格爾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相比于安德魯先生這張不知道從哪里得到的照片,我覺得還是學校校醫院的化驗結果要可信一點。”
芬格爾拿出了一張血液化驗單,投影在了大屏幕上,讓所有人都看了個清清楚楚。
“在座的諸位都是學院里德高望重的老教授,我芬格爾雖然成績不好,但對于教授們都是發自內心的尊敬。絕對不敢有任何的欺瞞,相信你們都看得出來,根據化驗結果,路明非時絕對安全的。”
芬格爾看著陪審團的教授,深情的訴說,目光如嬰兒般單純。
“要是你們對這張化驗結果有疑問,路明非就在這里,你們可以現場抽血,拿回去化驗,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什么哪一方是對的,哪一方又在信口雌黃的污蔑。”
芬格爾義正言辭地說:“我相信,正義一定是站在我們這一邊的!”
“你、你、你……“
安德魯一只手捂著胸口,一只手指著芬格爾,手指以一種極高的頻率顫抖著,似乎馬上就要吐血三升,倒地不起。
勝利的天平已經向路明非這一方傾斜。
這時候,一直安靜地站在安德魯旁邊的帕西站了起來。
“尊敬的教授們,雖然我方提出的證據,都以一種奇怪的方式被對方辯護人圓了過去,但是讓我們仔細想一想,世界上真的會有這么多巧合嗎?”
“如此多的巧合指向路明非,這本就說明他可能存在問題了吧。”
帕西微笑著環視了大廳一圈,讓所有人都看清楚了他左右異色的眼瞳。
“接下來我當初絕對不容置疑的證據,來證明路明非的血統具有極高的危險性。”
“這個證據就是,路明非3E考試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