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金武器?路明非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貝奧武夫說的應該是七宗罪。
上一世,路明非拔出貪婪殺死諾頓之后,這套煉金武器就遺失在了三峽水庫中,直到半年之后才重新在拍賣會上出現,被學院用一億美金拍下。
看來這一世,學院仍舊沒有在三峽青銅城拿到七宗罪。
昂熱打開辦公桌的抽屜,拿出一疊厚厚的資料遞給了路明非。
資料的開篇就是一張炭筆素描畫,畫的是一個古樸厚重的刀匣,標準的三視圖,從各個方向上展示著刀匣的樣子,這個排版看上去就像是某個網絡游戲流傳出來的設定圖。
繪畫的明顯是一個好手,筆觸沉穩有清晰,完美的勾勒出了這套刀匣的特點,沉重,威嚴,充滿機械感,即便是路明非這個藝術白癡看上一眼,也能想象出這畫的是何等美麗而血腥的造物。
“這是葉勝小組在三峽水庫下發現的東西,我根據他們的描述和古籍上的記載把它復原出來了。”昂熱說。
“沒想到校長也是素描的好手。”路明非拿著素描,有些驚嘆。
“我的手又不是只能用來拿折刀,一百年前在劍橋留學的時候,我的朋友教會了不是東西,素描就是其中之一,這么多年也沒落下。”校長簡單解釋了一下,跳過了這個話題。
“我們還不知道這這個刀匣里具體裝的是什么東西,但是根據葉勝所說,當時這個刀匣和諾頓的骨殖瓶一被供奉在祭臺之上,想來應該是諾頓親手打造的武器。”
“諾頓是青銅與火之王,煉金術絕對的宗師,它親手打造的武器用得好的話,說不定能殺死龍王,這對學院來說很寶貴。”
路明非點了點頭,認可了昂熱的話。
七宗罪確實是諾頓親手打造的武器,其威力只有路明非這個使用過的人才清楚。
在青銅城,融合了小魔鬼的他只是拔出了貪婪就殺死了諾頓,在北京的尼伯龍根里,他又拔出了暴怒殺死了芬里厄,芬里厄龍王的肌體幾乎沒能阻礙路明非手中的暴怒,場面猶如切瓜砍菜。
它們本就是為了屠龍制造的刀劍,屠龍的秘黨拿來用再好不過。
“在聽證會期間,執行部那邊已經準備對青銅城展開第二次探索了。這一次探索除了要拿到那個煉金刀匣,另外的目的就是找到被我重傷的龍侍并且殺死它。”昂熱補充說。
“那個龍侍是青銅與火之王的守墓人,千年來一直在青銅城的周圍,以守衛著骨殖瓶,等在它效忠的王復活,君臨天下。”
“有點像是忠犬八公。”路明非莫名想到一部很有名的煽情電影。
“忠犬八公只是一條可愛的日本秋田犬,而龍侍則是青銅與火之王的純血后裔,發起瘋來可以毀滅千噸拖船。”昂熱聳了聳肩。
“如今諾頓和康斯坦丁一個繭化一個死去,可以說,這條守墓的龍侍就自由了,想去哪去哪,我們絕對不能任由一條實力接近次代種的龍侍在長江穿行,否則它能沿著長江擾亂半個中國,我們必須在它離開青銅城之前殺死它。”
說到這里,昂熱對著路明非微笑:“你剛殺死了諾頓,很適合這個任務。”
路明非猶豫了一下。
他倒不是不愿意去幫學院去把七宗罪拿回來,也不是不愿意在拿回七宗罪的同時順手再屠個龍。
對路明非來說,這一切都是很順手的事,他沒有拒絕的理由。
只是,路明非還有其它更要緊的事情要做。
“校長,你之前已經答應我,聽證會結束之后,派我去日本的……”
路明非委婉的提醒。
委實說,他都有點擔心昂熱忘了這回事。
路明非不想懷疑昂熱的記憶力,可昂熱畢竟年紀大了不是?
說不定昂熱大腦已經沒年輕的時候這么好使,記憶力衰退,一個不小心就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