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藻前俱樂部雖然是東京最奢侈最頂級的俱樂部,一般人連進來的資格都沒有,但是它從事的還是服務業。我今天臨時來了一次,讓你大費周章的歇業,那些被拒之門外的客人肯定會不滿吧。”
“家主不用擔心,這一切我都已經處理妥當了。”石井真木說。
犬山賀哈哈細小:“你啊你,這個時候說著大話,等到提交財務報表的時候你就會頭疼了。”
石井真木微微一怔,又深深的鞠躬,這時候他也才想起來,曾經的犬山賀也是從最底層中一步步走上來的。
在犬山家最狼狽的時候,犬山還是一個游蕩在東京街頭的少年,那時候犬山家的地盤和產業早就被其它家族侵占了干干凈凈,當時犬山賀雖然名義上是犬山家的家主,但是實際上和別的小混混也差不多。
依靠著犬山賀的努力,犬山家才一點點崛起,重新成為了執掌日本風俗業的蛇岐八家之一,犬山家。
“真正尊貴的客人來俱樂部之前,都是會提前預約的,這一部分的客人我們已經提前打電話通知過了。現在還上門來的,都是一些乘興而來的客人,雖然被拒之門外會敗壞了他們的興致,但也不算什么大事,我贈送了他們清酒和消費卡作為賠禮。”
“既然你心里有數,那我也就不多說些什么了。”犬山賀點了點頭,“我這次來,只是想讓你做好準備,你剛剛說真正尊貴的客人到玉藻前來都是要預約的,現在我就替他來預約了。”
石井真木愣了一下,他想不到是什么樣的人值得犬山家的家族親自跑一次玉藻前俱樂部,這本就是一個電話就能解決的事情。
似乎是看出了石井真木的疑惑,犬山賀解釋說:“后天,將會有本部的專員來到達日本。家族會議上商議的結果是讓犬山家來迎接這個人。”
“家族會議?一個本部來的專員,需要家族這么嚴肅對待嗎?”
石井真木微微皺眉,蛇岐八家所謂的家族會議,每一位家族都會出場的正式會議。蛇歧八家內每一位家主稱之為日理萬機也也不為過。除開每年年末時,家族們參拜神社的固定聚會,這樣的會議一年只會舉辦一到兩次,每一次討論的都是足以影響整個日本的超級大事,比如要集中調集家族的資源進軍某一個關鍵行業,或者重新洗牌日本的黑道勢力什么的。
此刻,這樣高級別的會議卻為一個來自本部的專員召開了。
“因為這個專員是昂熱親自派來的,昂熱派來的人值得我們這么重視。”犬山賀嘆息一聲,看著中年人磨樣石井真木,“石井君,我記得你你才不到四十歲,六年前我才親手把玉藻前俱樂部交給你,這些年是做的很好。”
“感謝家主器重!“石井真木立刻停止了腰桿。
犬山賀擺了擺手:“所以說,相對我這樣的老家伙來說,你還是個年輕人,你踏入蛇岐八家并不長,沒有見過當初整個蛇歧八家都被昂熱的暴力支配時的景象,但是家族里的老人還記得很清楚。”
“當時他獨自一個人踏上日本,靠著一柄折刀就行日本混血種社會中建立了無上的威嚴,現在卡塞爾學院的日本分部只是被昂熱威嚴籠罩的小石子罷了。”
說到這里犬山賀頓了頓:“昂熱已經快十多年沒有管過日本分部的事情了,如今重新派了一個專員過來,這可能是一個信號。”
“昂熱這是想把手重新伸回日本了嗎?“石井真木有些憤怒,”蛇岐八家已經不是之前的蛇岐八家了,我們的力量已經長成,日本也已經不再是昂熱可以肆意妄為的地方!”
犬山賀只是微笑了一下看著石井真木,沒有點頭,也沒有否認。
最后,石井君才想起一件事情:“家主,昂熱這次派過來的專員是什么人?”
“一個十八歲的學生罷了。”
犬山賀有些感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