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的樣子,我想你應該知道些什么?”
風間琉璃對王將的到來沒有動靜,王將也并不在意,干脆也學著風間琉璃的樣子,面對著他席地而坐。
姿態親昵得就像他們兩個人是要把酒言歡的摯友。
看見王將對著自己坐下,風間琉璃微微皺眉,他絲毫不掩飾對王將的做派的惡心。
“如果你想從我這里得到什么消息,那你要失望了。這一次襲擊,我只通過言靈大概看見襲擊者的樣子而已。”
“既然大概看見了,那襲擊者是什么樣子?”王將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
“襲擊者穿著白袍,帶著銀面具,源氏重工有攝像頭記錄下了他的打扮,你應該能調查到這些,沒有必要來問我。”
風間琉璃把手中的白封小書合上,放在了小幾的另一邊。
“我想知道的是更具體的信息,比如襲擊者面具之下的面孔?他的真實身份。”
“這些我也不知道。”風間琉璃搖了搖頭,“我可沒有一雙能隔著面具就看清楚人臉的眼睛”
“但是你有夢貘不是嗎?夢貘是極高等級的言靈,能夠把人拉入夢境之中,而人在夢境中都是赤裸的。”王將對風間琉璃的話并不信任。
“就算襲擊者帶著面具,你也能從夢境中了解到一些特殊的信息才對。”
“夢貘不是萬能的,否則我早就通過夢貘看清楚了你這張公卿面孔之下藏著的究竟是什么怪物。”風間琉璃的聲音很平靜,“這一次的襲擊者很特殊,他的‘精神’被束縛住了,夢貘需要打破束縛才能把他拉入夢境,這對我來說也并不簡單,當時的情況下,我并沒有這個時間。”
“襲擊者的身份并不重要,因為從精神層面上來看就是一個被控制人偶,真正的主導者還藏在更深處。”
風間琉璃盯著王將,姿態上的慵懶漸漸消失。
“我發現對本部專員感興趣的人似乎都喜歡把自己藏在陰影里,就像是演木偶戲的小丑一樣擺弄陰謀的絲線,你是這樣,這次襲擊者背后的人也是這樣,就像是生怕自己的真實身份被暴露了似的。”
“因為這些人都是怪物,我們還不夠強大,和這些怪物相處的時候不謹慎一點,可是會被怪物吞噬的。”王將沒有絲毫的掩飾
“如果你足夠強大了你會怎么做?”
“當然是把他們吃掉了了,生命存在的價值就是被更高級的生命使用,被吃掉的生命也會以我的一部分這樣更加強大的形式存在。”
公卿面具上的用顏料勾勒出嘴唇似乎紅得能滲出血來,或許,它本就是用鮮血勾勒出的痕跡。
“另一件事,如果本部的專員聯系上你了,記得通知我。”
王將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在留下這樣一句話之后,他就離開了這棟古宅。
不久之后,風間琉璃給路明非留下的電話就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