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光是我們城守府難做,我們雖然是一城之主,可龍王你也知道,這城中其實也并不是我們一家說了算,這十幫七家六門也不能不顧。”畢芮自顧自的道。
“那我明白了。”王越點點頭,然后對一旁還在那拿著吃食,危襟正坐的陳顯君道。
“我們回去,現在就開門放難民進城。”
“你……”畢芮瞬間語塞。
這王越怎么那么不安常理出牌,都不博弈斡旋的嗎?
在一個月來,她就對王越可能的隨時到來,做了很多準備,但現在看來還是少了。
“龍王,這真不是我們不想放人進來,而是現在城外的難民太多了,如果冒然放城,城內會亂成一鍋粥的,到時候死人,失蹤,混亂等等太多。”她咬牙道。
“那是我們香取教的事情。”
說完王越也不在理畢芮,起身就往院外走去。
他看得出畢芮有所圖,且有些秘密,從他道術的目力中,畢芮臉上那有什么不能見人,或許得瘟禍什么的都是她自導自演。
但王越卻懶得管這些。
誰沒有秘密那,可再深再大點秘密,也得需要實力支撐,要不然那就是鏡花水月的笑話,不值一提。
他來找城守完全只是因為現在底子還太薄,不能把城守勢力吞了,要不然以他的性子,這滄安城早就改名易姓了。
同時他也是在試探城守府的實力和態度。
雖然暗地里香取教早就成了太平道,但在明面上還依舊是香取教,是此時禍亂皇庭,席卷天下的亂軍。
和身為大元正統一脈的城守府是勢如水火。
不過這大元上下也早就都不是一個心了,很多地方的府郡早就和香取教融為一體了。
各地群雄割據,紛紛攘攘,都想在大元這個垂死的尸體上咬上一口。
出了城守府大門,王越突然問陳顯君:“你之前見畢世元的時候,他有什么異常嗎?”
“異常?”陳顯君思索了一下:
“好像也沒有吧,就一臉有點蠟黃,高高瘦瘦的一中年男人,有點兇,看著有點像個大將軍,對了,還有不愛說話。”
“不愛說話……”王越摸了一下眉毛,點了點頭。
“怎么了?越哥,有問題嗎?不過這個畢世元我也沒怎么見過他,每次來都是李馮一直在和他嘀嘀咕咕的,畢世元大多都是點頭,兩人聲音又小,離得又近,我也沒聽到啥。”陳顯君垮著脖子,無奈道。
“沒事,走吧。”王越伸手揉了揉陳顯君的頭發,把他的頭發弄的亂糟糟一團。
“該要剪頭發了。”王越笑道。
“要不然女孩子會不喜歡的。”
“啊!什么啊!”陳顯君瞬間臉熟了蝦一般。
在陳顯君羞的時候,王越眉眼垂下,胸中殺意沖盈。
畢芮想和他玩手段,而他則是在找合適的時機,清蕩這些習慣高高在上,從不在乎下層百姓死活的陳舊統治階級。
至太平,無剝削壓迫,也無饑寒病災,人人平等,可不只是口號而已。
可怕的不是瘋子,可怕的是瘋子認為他思想是對的,并有實力去執行。
在這個世上,王越就是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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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兩天放假,事情有些多,就一更了,明天開始試著恢復雙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