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整個岳清山下層全是外院的建筑。同時里面的道人也絡繹不絕,人來人往的不停。
這些穿著比張永桂他們內院道袍更灰顏色的外院弟子,一個個顯得十分忙碌,不是搬運著東西就是在往山上跑,整個就像一個集市一般,根本就不像修行練武的道門圣地。
拿著南肇江給的木牌,王越進入了外院大門。
整個外院大門很氣派,從外面看去,整個就是一個巨大石頭橫立在一側,另一側則是一顆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的巨大樹木。
巨大石頭的一側用極其蒼勁的字寫著無始宗外院五個大字。
大門內先是一個巨大的黑色香爐,爐內此時正燃燒著七根手臂大小的木香,木香燃燒產生的煙氣把整個門口籠罩的煙霧繚繞,仿佛仙境。
“這位師兄,請問外院報名怎么去?”王越客氣的攔住了一個行色匆匆,剛準備出門的年輕道人。
年輕道人止住腳步,有些不耐煩的給王越指了指身后一個白色的大殿道:“就是這里面,你進去問就可以了。”
說完他頓了頓,上下看了王越一眼,張張嘴想要說什么,但最后還是沒有說出口,擠開王越快速離開了,似乎有什么急事。
按著年輕道人的指使,沿著進門后,是長長的一條木階路,往前一直走。
木階路盡頭,便是那個通體用白石建造的大殿。
大殿兩側,還有不少高低不一的宮殿,里面有人不斷出入。
王越走進了白石大殿。
白石大殿和普通的道宮差不多,里面最矚目的就是香爐和神像,這種布局王越看了不知道多少個了。
燃燒著讓人心靜木香的香爐一側有一個大木桌子,桌上后此時正有兩個中年道人在百無聊賴的坐在椅子上打哈欠。
“師兄。”王越客氣的上前,輕聲道。
“嗯?什么事情?”其中一個身子骨比較大的中年道人斜著眼問道。
“師兄我是來加入咱們外院的,南肇江師兄讓我過來的。”王越說話間,輕輕放了兩張一百的金票在桌上,遞了過去。
“嗯。”原本有些困意的中年道人有了些精神,他端正身姿。
“入院啊……”上下認真的打量了一下王越,聲音拉長,“現在想要入門,有些麻煩。”
“還望師兄多指點。”王越不動聲色的又遞了兩張面值一百兩的金票。
這可是有著大元皇朝背書的銀莊的硬通金票,全國都可以使用,就是戰亂時期也不會出現貶值的風險。
中年道人的懶洋洋的精氣神徹底回了過來,“你是南肇江師兄介紹過來的,那有沒有南肇江師兄的木牌。”
“有的,師兄請看。”王越把南肇江丟給他的木牌遞給中年道人。
中年道人接木牌,稍微檢查了一下確實是真的不是作假的,臉上露出了一點僵硬的笑容,他點點頭。
“是內院師兄的木牌,既然有這個那就好辦了。其實也不是太麻煩,而是最近審核入門的師叔不在這里,所以就導致入門的卡在這里。”
“師兄這該如何那?”王越又塞了兩張過去。
中午內院的風氣都是如此,這外院的風氣就更不用想了,王越對此早就有準備了。
“這好辦,等審核入門的師叔回來就行了,我觀你小子也是極有道性之人,想必也沒有什么問題,所以你只要是再交上五百兩黃金的考核費用,那么就可以先入門了。”中年道人態度熱情道。
“真的多謝兩位師兄。”王越毫不猶豫的從懷中掏出了五百兩金票,遞給了中年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