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湯山那邊兩個加起來足有六千畝所謂的莊子張德源也去看過了,還真就是荒地,那今年的春耕之前也來不及開荒了,只能等著種秋土豆。
大乾如今不允許人口隨意遷徙,因此張德源并不能把鄴城的家里人帶上京城,嚴格來說,張家現在也就是張曉琿和張曉瑛可以在京城落戶,但他們又沒有分家,所以也不能算是京城人氏。
“醒醒醒醒,姐姐看你們的眼睛大點沒有。”張曉瑛繼續戳著弟弟們,瓜瓜閉著眼睛咧咧嘴似笑非笑,豆豆似乎想睜開眼睛看看是誰那么討厭然而沒有成功。
張曉瑛只能放棄。
“娘,國公府送了四匹馬過來,還有一匹是汗血寶馬。”張曉瑛說道。
胡娘子聽到娘倆要說正事,悄悄退了出去,把張芍藥也一起叫走。
李嵐神色一下子凝重起來。
“汗血寶馬?那不是無價之寶嗎?我記得新聞說過有一個什么斯坦國當成國禮送給咱們國家。”
李嵐不看金庸小說,但是喜歡看新聞聯播,關注的點就是什么“外蒙送了三萬頭羊該怎么分”之類。
“土庫曼斯坦,就是古代的大宛國。現在的汗血寶馬沒那么金貴,不過也挺難得的,買不到。”張曉瑛解釋。
“那咱們怎么回禮?”李嵐發愁。
“娘,您還記得您小時候燒的煤球咩。”張曉瑛問道。
她老媽是老北京,她爺爺那一輩就在京城了。
“記得,咋不記得,哎呀!可麻煩了。”李嵐答道。
“比燒柴還麻煩嗎?”張曉瑛好奇。
“這倆是不一樣的麻煩,不過還是燒柴麻煩一些。”李嵐說道。
煤爐燃好了就一直燃著不需添加了,蜂窩煤封爐甚至可以燃燒一整夜,就是特別需要注意通風通氣避免一氧化碳中毒。
“您還記得當年的煤球哪來的咩?”張曉瑛問她。
“哪來的?拿煤票到供銷社換的。”李嵐答道,但
她突然反應過來:“貝貝,門頭溝有煤礦!”
她小學時學校為了讓學生們了解到一顆煤球是如何制成的,還專門組織去煤礦參觀過呢,她當時看到從礦里出來的煤礦工人全身都是黑乎乎的,印象尤其深刻。
“我讓衛五六去找了,叫他拿些煤塊交給衛國公,娘,您不怪我吧!”張曉瑛說道。
“怪你啥,這樣最好不過,多少也算還些人情了。”李嵐說道,心里舒坦下來。
她當然明白閨女的心思,她自己也是一樣,孩子的未來誰說得定呢?兒子跟菲菲就是前車之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