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女主在經歷了重重苦難,后院女人的爭風吃醋和排擠后,不得不在情勢的逼迫下放下身段,主動去求他。
結果就是,兩人在互相折磨的過程中,漸生情愫。女主最終確實是得到了男主的全部喜愛,可是其中的勾心斗角難以形容。甚至在這個過程中,女主接連沒了兩個孩子,還落下了產后抑郁的毛病。
蘇嬈聽完系統的敘述,只覺得這個故事走向里的女主三觀有問題。為了一個男人活得這么卑微,不能不說可笑。
至于本世界的白月光男二顧景衍,書中對他并沒有太多交代。他和女主唯一的緣分,就是現在這一刻而已。在女主成為趙之沛的妾室以后,就再也沒有交集。
而如今,蘇嬈成為了這個世界的女主,故事自然是不可能像從前那樣發展的。
誰要去找什么男主,顧景衍才是她的男主。
蘇嬈在蘇友端的注視下,上前一步,抬手去捏顧景衍的指尖。
她動作小心翼翼,透著柔弱卑微,配上水汪汪的眼睛,輕易就能讓人心軟。
果然,顧景衍雖然沒有反握住她的手,但是也低垂了眉目,用溫和的語氣說:“不怕。”
蘇嬈當然不怕。
顧景衍帶著蘇嬈離開的時候,給蘇友端留了一張500大洋的票子。
在蘇友端看來,那是蘇嬈的賣身錢。
他笑得很得意,大約對于自己的女兒能賣這么一個好價錢,覺得很滿意。
蘇嬈跟著顧景衍上了車,車子發動的時候,蘇嬈看見一個衣著破爛的女人抱著襁褓中的嬰兒,從后面的茅草屋走了出來。
襁褓中的嬰兒,是蘇嬈的弟弟。
他是男孩,用著家中最好的一切。在顧景衍來的時候,就被妥善藏了起來。他是這對夫婦未來人生所有的希望。
至于她,不過就是個買賣的商品。賣去哪里,是進窯子還是當奴仆,是不是一輩子汲汲營營,他們并不在乎。
蘇嬈說不出心里什么感覺,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這個涼薄的世道。
她不知道此時此刻,她的眼神有多冷漠,冷漠到和剛才判若兩人。
顧景衍側過臉看她,語調很淡,帶著幾分問詢:“不會覺得舍不得嗎?”
貧民窟已經遠成了一個模糊的小點,蘇嬈收回視線,對著他笑:“舍不得什么?顧先生,那里和我已經沒有關系了。”
顧景衍的眸色多了幾分深意,他終究是沒說什么,只是緩緩別過視線,看向了窗外的景致。
蘇嬈看見他右眼眼瞼的淚痣,淡紅的色澤,在他雅致的臉上,平添幾分瑰麗。
她一時看得入神,目光是自己都沒有料到的專注。
而顧景衍在這樣的目光下,覺得心臟柔軟的某處,被人不輕不重的掐了一下。
他將這份心軟歸結于對蘇嬈的憐惜,畢竟小姑娘家,竟受了這么多苦,終歸是叫人心生觸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