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蘇嬈,正在屋內招呼來賓。
不同于外邊的幽靜,屋內的一切裝飾,皆是裝裱了書畫,墨跡飛揚,或是栩栩如生,或是筆走龍蛇。
在場之人無不震撼,畢竟京城之內,能畫得這一手好畫,寫得一手好字的人,鳳毛麟角。
不是是誰的驚嘆:“這是歐陽大人的真跡!”
歐陽熙,自古至今第一書畫大家,只是早在十年前,就已然過世了。他的真跡被無數達官顯貴爭相收藏,一字一畫價值千金。
可如今,這樣不菲的字畫,竟然就只用來裝點修飾。
“攝政王妃好大的手筆。”南枯蕓兒一步步走進來,臉上的笑容流于表面:“攝政王這些年深居簡出,不成想卻愿意為了攝政王妃出這樣大的風頭。”
蘇嬈聞言,這才看向了南枯蕓兒。
蘇嬈看見她眼中的不甘怨憤。
而南枯蕓兒卻覺得蘇嬈此時居高臨下看著自己,分明是在看自己的笑話。
她是不是覺得自己得袖手旁觀十分好笑?她根本不需要自己的助力裨益,攝政王會將一切都替她籌謀好。
難怪......難怪這些天她一點動靜都沒有。
南枯蕓兒這般想著,心中憤怒更甚。
蘇嬈終究還是舉步走向了她。
蘇嬈今天一襲素淡的白色襦裙,輕施粉黛的臉容,眉間是桃色花鈿。她漂亮溫婉的氣質,生生讓南枯蕓兒精心修飾的妝容變成了一場笑話。
“夫人說笑了,”蘇嬈笑意清甜:“說到底,不過是我能力有限罷了。”
南枯蕓兒只覺得一口郁氣梗在心口。
她想起了前幾日,司徒權對自己的惡言相向。
她心中怨氣已經無數次堆砌積攢,到底還是失態開口:“攝政王妃去忙吧,我府內還有事,先行離開。”
蘇嬈不傻,聽得出她的不滿怨憤。
她笑意不減,姿態得體:“那我讓人送夫人離開。”
蘇嬈并不在意南枯蕓兒的心情,她在意的,是今天她的計劃順利進行的話,裴希衍的愛意值會不會上漲。
蘇嬈雖然不在意,但是不代表眾人不在意。攝政王妃和將軍夫人之間的暗流涌動,真是一出驚心動魄的好戲。
有人裴希衍的人囑咐手下:“叫攝政王快些回來,就說將軍府上門挑釁,直接離開了。”
蘇嬈并不知道事態已經如此發展,她還在回想昨天夜里,系統對自己說的話。
【透露一下,按照劇情設定,裴希衍在前往詩會途中,會被人襲擊。】
雖然說美女救英雄的橋段老套,但是這確實是愛意上升的好手段。蘇嬈覺得,有必要一試!
而馬車內,南枯蕓兒臉色蒼白:“將軍派去襲擊,說是給裴希衍教訓的人,可已經動身?”
“夫人,已經動身了。”侍女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揉捏她的青蔥十指,舒血活絡。
南枯蕓兒緩緩睜開眼:“叫他們回來,去詩會門口,襲擊攝政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