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醒來,發現愛意值沒有攻略出來就算了,黑化值還上漲了,她簡直是心急如焚。什么叫偷雞不成反蝕把米,她今天算是見識到了。
小蘭對上蘇嬈水汪汪的視線,心生不忍,只能別過視線,岔開話題:“王妃在這里等我,我去給王妃拿些吃的。”
蘇嬈心頭一沉,在小蘭的回避中,讀出了什么。
蘇嬈咬著牙,忍著肩胛上的疼痛起身。伴隨著她的動作,她感受到那傷口一寸寸皸裂。
箭傷太重,她知道她應當做的,是安心躺在床上靜養。
可是不可以,她必須先清晰知道自己的處境,不能坐以待斃。
這般想著,她忍著疼痛,步伐踉蹌的朝著門口走去。
那個叫小蘭的侍女慌亂的喊她:“王妃,太醫說過了,您的身子還沒有好全,不能亂跑。”
蘇嬈抿著唇,一言不發,只是步伐趨近急切。
她扶著門框站定,氣息未定,看著眼前這個僻靜幽美的小苑。
這是裴希衍給她安置的地方,至于其中深意,她還不能太過明白。攝政王府最不缺的就是房子,若是要靜養,何必大費周章出府。
蘇嬈不明白,自己緣何會被放在這里。
她想著昏迷當中聽見的那20%的黑化值,一時間心亂如麻。事情的發展,似乎已經不受她控制了。
“王妃...”小蘭站在她的身后,語氣猶疑:“王妃和奴婢進去休息吧,外面風雪大,當心傷身。”
蘇嬈抱著幾分試探開口:“外面是要變天了,是嗎?”
小蘭臉色瞬變:“王妃,這樣的話,可不好亂說的。”
“是被本王妃說中了,是嗎?”蘇嬈看著小蘭緊張不已的臉色,字字沉緩:“阿衍究竟背著我,在做什么?”
小蘭咬咬牙,掀過裙擺跪在了地上:“奴婢......不能說。”
外面的風雪湍急,蘇嬈看著庭院正中央,被雪色侵染的古樹枝椏,平靜的收回視線,往里面走去。
給她的時間已經不多了,今天,是最后的機會,若是沒有把握住,場景解鎖將會告吹。
她對站在門口的小蘭說:“知會攝政王,就說,我想見見他。”
......
將軍府,南枯蕓兒臉色慘淡。
裴希衍進來時氣勢迫人,手中的尚方寶劍滿是血跡,循著他的步伐,一路蜿蜒。
裴希衍原本生了一張溫文爾雅的面容,眉目雅致,氣質清透,很容易就叫人覺得君子端方,如切如磋。可是此刻,卻沒有人能將這個一身戾氣的男人,和那個君子聯想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