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跟皇帝對康王很是疼惜,廣召天下名醫,但康王仍是病歪歪的吊著一口氣。太后跟皇帝心疼痛苦之后,也只能多照顧康王,希望他在有生之年能快快樂樂地過日子。
唐軟之所以看中康王是因為康王地位尊崇。就唐軟自身來說,雖然是侯府嫡女,但爹不疼,娘不愛,自己在府里也沒有地位,又處在這樣一個男權社會,除了借力她也想不到更好的辦法。除非她能直接把人都干掉。
至于康王的病倒是最不用擔心的,但唐軟對魂力的運用出神入化,
唐軟打算用魂力幫康王調養一番,雖然不能保證他跟正常人一樣健健康康,但延續壽命還是沒問題的。
為了保險,唐軟還對著輔助器將自己的計劃說了一遍。結果,“滴滴滴”,輔助器又是一陣瘋狂響動,唐軟看去,還是那一行字。
唐軟道:“放心吧,我不會讓人發現的。”說完就不再理會輔助器,要是這也不能干,干脆還是將自己開掉好了。
唐軟準備給侯夫人請過安后就去康王常去的茶樓看看,能不能偶遇。
她一動彈,外面的婢女就聽著聲進來了,為首的是唐軟的大丫鬟彩明、彩霞。
兩人幫唐軟穿戴整齊,洗漱完備后,唐軟又隨意吃了幾個點心就去給李氏請安。
李氏住在珍寶院,原名是香茗居,不過安國侯還是世子時對李氏疼愛過一段時間,就將香茗居改為珍寶院。
珍寶院是李氏做世子夫人時的院子,按理說李氏該搬到主院去住,但李氏惦記著跟侯爺原來的情義,怎么也不愿搬出去。
因此侯府就出現了一個很不正常的現象,身為主母的侯夫人住偏院,身為妾室的王姨娘反而住在正院,你要說這是僭越,王姨娘就會說是侯爺吩咐的。
唐軟腦子里想到這些亂七八糟的事也不影響她跟李氏扮演母女情深。
她行禮道:“母親。”
李氏,“我的兒,你瘦了!”
唐軟“母親也瘦了,您要保重身體。”
李氏立刻淚水連連,訴苦道:“還不是王氏那個賤人,整天巴著侯爺,害得侯爺對你們姐弟兩也不待見。”
唐軟耐心聽著李氏的抱怨,時不時附和兩句,母女兩倒也說算是其樂融融,如果忽略一個說得興起,一個心不在焉的話。
這時候一個聲音插進來道:“你又在說姨娘跟珍妹妹的壞話,難怪爹不喜歡你。”
唐軟轉頭一看,哦,是那個假貨,幸虧不是親生的,不然這么一個叉燒也真讓人難受。
唐軟眼皮都不再抬一下,將叉燒徹底忽略。
侯夫人就沒這么好的氣度了,見親兒子向著妾室庶女,侯夫人簡直心如刀絞,她緩緩神還是溫和的對唐陵招呼道:“陵兒來了,快來見過姐姐。”
唐陵跟唐軟是同樣的想法,都不想搭理對方,連眼神都沒對視,侯夫人見此有些尷尬,兒子不能說,便說唐軟。
侯夫人道:“軟兒,娘是怎么跟你說的,你怎么能對你弟弟視而不見?”
唐軟便叫了聲弟弟,唐陵也敷衍的應了,侯夫人就滿足了,說了一堆姐弟互相扶持的事,聽的兩個人都一只耳朵進,一只耳朵出。
等侯夫人終于說完,姐弟兩就各自告退,各奔東西。
唐軟跟侯夫人說想出去看看,侯夫人剛演示過母女情深的戲碼,現在也不好拒絕,便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