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王跟唐軟從表面來看,只是偶爾相遇,然后打了個招呼,再各自分開,一切都很正常。但在皇帝跟太后眼里,那就是兒子對人一見鐘情,還特地跑去承恩公府安排見面,兩個人興奮激動極了,弟弟、兒子終于解決人生大事了!
皇帝跟太后又將安國侯府查了個底朝天,雖然很不滿意安國侯府亂七八糟的事,但心頭肉唯一一次動心,他們也不忍心攔。
更何況天下都是皇家的,不過一個安國侯府,皇帝還不放在心上。他決定只要康王有意,就下旨賜婚。
悲催的安國侯還不知道自家已經被查了個底朝天,而且皇家對他還很不滿。
唐軟跟康王這邊經過雙方的努力,已經是能夠說幾句話的熟人了,這不,兩人又再次在靜心樓相遇,這回不用唐軟等著,而是康王安排人看著,等唐軟去,自己就去偶遇。
康王假裝驚喜道:“唐姑娘,我們又見面了,真是太巧了。”
唐軟無語,只能回道:“是的王爺,真是太巧了。”
康王深深呼吸著唐軟身邊的空氣,越吸越覺得身體輕松,每一口都是命啊,康王很努力。其實這回是他的錯覺。
唐軟忍笑繼續跟康王寒暄,說了一會唐軟就離開,自己單獨坐了一桌,寒暄幾句沒關系,但長篇大論甚至同桌而食就不太好了。
隨著唐軟的離開,康王覺得自己又不行了,為了多續會命,康王特地選了個靠著唐軟附近的桌子。那邊有人,跟他換一下好了。
被換座的人很懵,不過見康王的目光始終看著唐軟,就恍然大悟,少年慕艾,懂,誰還沒有年輕過呢!
康王舉動如此明顯,太后也覺得時機到了,便召見康王,準備試探試探兒子的心意。
太后道:“你皇兄前日說要給你賜婚安國侯府的嫡長女,也不知道那是個怎樣的姑娘?”
康王立刻道:“唐姑娘溫柔善良,品行端方。”
嘴快的說完了,康王才想起來太后說的是給自己賜婚,康王立刻猶豫了,跟唐姑娘在一起當然好,可自己這身體不是拖累人嘛!
太后觀察著兒子的神色,見他不是不樂意,而是擔憂,立刻就知道自己兒子是不想連累人家姑娘。
太后便道:“我聽你皇兄說都跟安國侯府通過氣了,就等著下旨了,你可別犯渾去阻止,不然打了你皇兄的臉母后可不饒你。”
康王一聽居然沒有拒絕的余地了,眼睛都亮了,整個人也愉悅起來,紅著臉道:“全憑母后、皇兄做主。”
太后還是第一次看見兒子露出這種神態來,大兒子是皇帝,娶皇后的時候也跟平時一樣,小兒子這么多年身邊也沒個人,所以現在康王的小兒女樣子還真是讓太后覺得新奇。
新奇完了太后又很高興,這肯定是心里很喜歡那姑娘,太后便笑出聲。康王的臉更紅了,他隨意說了兩句,就逃似的離開了慈寧宮。
太后回頭有將這情形跟皇帝說了一通,轉頭皇帝又將弟弟取笑了一遍。
因為康王的表現,皇家對唐軟的態度也更鄭重了些,正經地召人進宮,宴會上夸贊欣賞,太后皇后接連賞賜,就連安國侯府也沾了光,被皇帝贊賞了一句。
這就相當于公開了,全京城稍微有點消息面的人都知道唐軟被預定了,至于到底定給誰還不知道,不過左不過就哪幾個人,不是皇帝的兒子就是皇帝的弟弟。
不管是哪一方,將來唐軟是少不了一個親王妃的,唐軟開始成為貴女圈的領頭人物。
不久,皇帝正式下旨,并派禮部尚書為正使,翰林院學士為副使,賜婚康王跟安國侯府嫡女。
當時安國侯府剛因為狗蛋的事鬧了一場,侯夫人跟王氏誰也不讓誰,安國侯站在寵妾那邊將侯夫人訓了一通,禁足。還沒半個時辰,因為圣旨的事,侯夫人又出來了。
宮中人見侯府都準備好了,便開始頒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咨爾安國侯唐仁杰之嫡長女,育慶高門,稟柔中閫,動修法度,居玩琴瑟。夙聞師氏之德,素習公宮之禮......是命爾為康王妃,率由令則,敬恭婦道,茂本支奕葉之體,佐宗廟維馨之祀。欽哉。”
安國侯雖然早有準備,但塵埃落定時還是欣喜萬分,給了一個大大的紅包。
圣旨以下,唐軟的身份就徹底不一樣了。現在在侯府,她才是最大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