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走后,季夫人看著昏迷不醒的兒子,輕聲道:“老爺,這件事你必須給我個交代。瑜兒也是你兒子,他不是我偷人生出來的。”
這話太過粗魯,季尚書斥了一聲,幾人轉道去小花廳解決問題,季瑤留在這照顧不醒的弟弟。幾人很久都沒回來,季瑤不知道小花廳的情況如何,但昏迷的季瑜醒了過來,只是眼神有些迷茫。
季瑤驚喜到:“瑜兒,你醒了!我去告訴娘。”
季瑤起身準備去找季夫人,只是腿麻了,剛起身又跌了回去,季瑜連忙拉住人。
季瑜小心道:“我有很多事忘了,你能先跟我說說嗎?”
季瑤一愣,懷疑這就是腦袋受創的后遺癥,雖然失憶讓她感覺哪里不對,但有大夫的話在前,還是認真的給季瑜講過去的事。季瑜認真地聽著,時不時問兩句,等到聽完自己受傷的原委后脫口而出:“渣爹。”
季瑤感覺更不對了,這畫風......季瑤認真地審視了季瑜一眼。
季瑜被看得有些瑟縮,問道:“姐姐,怎么啦?”
季瑤又用靈魂力量搜索了一下,發現季瑜身體里只有一個魂體,還是死后附身。季瑤暗嘆,季琳那一推,推沒了一條命啊。
回過神來,見新附身的魂體膽怯地看著自己,既然不是奪舍,季瑤沒必要跟他過不去,相反還得感激他的奪舍,不然兒子一死,季母還不得瘋了,只是還得確保這個新附身的是個懂事的才行,這個再慢慢看吧。
想到這,季瑤道:“你這次可得到教訓了,以后千萬別跟大姐姐作對了。父親甚為疼愛大姐姐,這次恐怕也不會怎么罰她,你千萬別吵。”
新的季瑜松了口氣,想著剛剛姐姐應該是怕自己再跟壞人作對,在思考怎么勸解自己。想著原主的脾氣,季瑜兇道:‘她害了我,還不準我說了,我難道不是爹親生的嗎?”
看著奶兇奶兇的季瑜,季瑤失笑。季瑤道:“十根手指頭還有長短呢,爹偏心也正常。再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只要你好好讀書,以后還怕沒有報仇的時候嗎?”
季瑜想想自己看過的電視,成為狀元好像挺厲害的,就宣布道:“我以后要考狀元,給娘和姐姐撐腰。”
季瑤笑了笑,摸摸季瑜的頭。季瑜還沒被這么摸過,之前體弱多病,家里不想跟他過多產生感情,便只負責給錢就夠了,這個決定果然是對的,季瑜18歲就沒了。父母是不用傷心了,可季瑜從小到大也沒感受過被寵愛滋味。
現在季瑤摸了他一下,帶著安撫,季瑜立刻覺得很開心。被摸腦袋的待遇,肯定是受寵愛的沒錯了。季瑜又把腦袋蹭過去,讓季瑤多摸摸自己的腦袋。溫暖的觸感在季瑜的頭上,溫暖了季瑜的心。現在有了姐姐,還有娘,絕不能讓人欺負她們,我要保護她們,季瑜下定了決心。
感覺到小孩的動作,季瑤挑挑眉,這小孩死的時候大概年紀也不大,單純得很。不過乖孩子還是很得季瑤的喜歡的,季瑤決定以后要對這個弟弟好點。
晚間,季瑤跟季瑜終于知道了這件事的處理結果,跟季瑤想的一樣,季父以季瑜無事為由,讓季琳道個歉,抄一百遍經書給季瑜祈福。
季母哭了,鬧了,什么方法都用過了,也不過讓季琳禁足3個月而已,但就是這3個月的禁足也只是個空話而已,半個月后的花會季琳肯定會解除禁足。
季母眼睛都哭腫了,抱著季瑤、季瑜道:“瑤兒,你說得沒錯,咱們娘三加載一起也比不上季琳在季尚書心里的地位。”
季母以前都叫季尚書老爺,她覺得這個稱呼能彰顯自己當家主母的地位,可如今卻發自本心地覺得這個稱呼惡心極了。這么喜歡那死人,就別要其他兒女啊,找個不能生的回來照顧他女兒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