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尚書道:“秦老翰林就要致仕,他才華淵博,還是天元10年的狀元,就是運氣不好才一直沒能晉升。我打算請他來給瑜兒當老師,教學問他肯定是夠了。”
季瑤感激了季尚書,父女兩又說了很多話,季尚書對這個女兒的印象也變得鮮活起來。
很快,花會開始了,花會是長公主舉辦的,旨在為幾個皇子王爺選妃,京城的貴族都心知肚明,一個個將閨女打扮得如花似玉。
季夫人帶著季瑤還有季琳一起前往花會,季琳穿著從季瑤這搶走的衣服,打扮得光彩照人。相比之下季瑤就要樸素很多,一身府中定式的衣裳,寥寥幾個首飾,頭上僅有一根金簪,其余多是用絹花裝飾發間。
本來季夫人不同意女兒打扮得這么簡樸,雖說做好的衣服被搶走了,但季夫人出身商戶,最不缺的就是錢,拿點首飾華服出來裝扮女兒輕而易舉,季瑤勸住了季夫人。
季瑤道:“娘,那件衣服是錦繡閣精心制作三個月的成品,華美之極,什么樣的華服在它跟前不是黯然失色,難道我要用米粒之光去跟明月之輝相比嗎?倒不如樸素一些,還能說是風格不同,否則可就真成了笑話了。”
季夫人愧疚極了,覺得都是自己的原因才讓女兒如此受委屈,但其實季瑤只是想傳個簡樸的名聲。
原身想做太后,只有嫁給當代皇帝或者下代皇帝。嫁給下代皇帝風險太大,而且以自己如今的地位還不一定能當正妃,畢竟正妃都是要用來拉同盟的,一個禮部尚書基本沒有拉攏的必要。
更何況,就算一切都符合了,季瑤最終也不一定能當上太后,從皇后到太后又是一道坎。
所以季瑤的打算是嫁給現在的皇帝,雖然這個皇帝已經40多,快50了,按照歷代皇帝的平均壽命已經快駕崩了,但只要在他駕崩之前成為她的皇后,哪怕只當一天皇后,以后新帝登基也是太后啊。
綜合各方面因素,嫁給現在皇位上的皇帝風險是最小的,宮斗是最少的,升職是最快的。
季家幾人順利到了花會,因為季瑤跟季琳的對比太明顯了,所以很快吸引了別人的注意。季琳得意于自己的魅力,說話做事更是優雅極了,就連成王都被吸引了來。
成王是皇帝的第三個兒子,在文人中的口碑一向好,如今見到魅力十足的季琳欣賞不已。想著,娶她倒也不錯,既能降低父皇的戒心,還能得個美人,不虧。
成王覺得不虧,季琳卻不愿意,上輩子就是嫁了成王這個坑貨,當皇后還沒3個月就被八皇子推翻了,重生回來季琳當然要嫁給八皇子。
花會的眾人對季琳目瞪口呆,放著正當紅的成王不巴結,反而去勾搭不受寵的八皇子!八皇子,看他到現在還是空頭皇子就知道他有多不受寵了,季琳是瘋了嗎?
貴女們用眼神詢問季瑤,季瑤笑笑沒說話。當然,在其她貴女眼里季瑤其實也是個奇葩,知道這是為皇子選妃還穿得這么樸素,還說什么踐行皇上的簡樸之道,哦,就她一個人好,其他人都是鋪張浪費,奢侈無度,沒看她姐姐穿得還是錦繡閣的衣裳,有本事一家人商量好了來啊。
因為貴女們對季瑤兩姐妹的怨念太深,花會過后季瑤季琳的名聲就傳遍了京城。季瑤還好,畢竟她有個大旗,當今皇帝厲行節儉,人家跟風學也沒什么,所以雖然大家怨念滿滿,但愣是沒人敢說出什么不好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