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園中墻角邊,寂寞開無主。已是黃昏獨自愁,更著風和雨。
無意苦爭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塵,只有香如故。”
吳清道:“我給這首詩命名為詠黃花,不知師妹以為如何?”
墻角邊,唐寧的目光看過去,哦,是有幾簇小黃花,驛外斷橋邊變成園中墻角邊,詠梅就變成了詠墻角的黃花。
唐寧道:“師兄果然不負爹爹的贊賞,這首詩詞借花喻人,詠花的同時又在詠人,顯示作詩人的品性高潔,令人贊嘆。”
唐寧夸得是原作者,吳清卻以為是夸他,他得意一笑,挺起胸膛,做出一副謙虛的樣子。
“是我剛剛偶然有所感,讓師妹見笑了。”
兩人隨意說了兩句就散了,僅從談吐來說,吳清就是個土著,盡管他剽竊了不少詩詞,但他自身是有文學素養在的,并不是單純的白嫖黨。
而且,唐寧通過跟他的談話發現了他的志向,做官安民,按照他后來的行為來看,他也確實做到了這一點。說一千道一萬,他私德有虧,大義無咎。
所謂屁股決定腦袋,倘若受害人原身在此,一定會不分三七二十一,報仇就完了,可作為地府工作人員,子衿最重要的職責是維護地府的穩定,幫助鬼魂消除執念只是達成目的的一種方式。
搞死吳清很簡單,但他沒了,子衿就得去填上他該填的坑,還可能會導致另外的執念之魂的產生。
這也是唐寧暫時不想多跟他來往的原因。但人都上門了,唐寧知道,自己是怎么也躲不過去了。
正院,知縣正準備出門,忽然對身邊的隨從道:“你去查查咱們縣有沒有納蘭容若、曹植兩個人。”
知縣倒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人讓閨女如此惦記,居然連吳清都看不上,要是他們確實比吳清優秀,閨女的心愿也不是不能成全。
隨從一臉懵逼,縣城稍微好點的人家自己都熟,哪有什么納蘭容若,曹植,更何況納蘭容若,這名字一聽就知道不是我們國家的人,難道是哪個蠻夷?
沒錯,知縣肯定不會隨便調查人,肯定是蠻夷混進來有不明企圖,沒準會危害國家。隨從給自己打個氣,一定要查出來這件大事。
隨從大聲道:“是,大人,我一定把他們查得水落石出祖宗十八代都扒出來。”
吳清剛好路過,聽到隨從的聲音,好奇地問:“你要查誰?”
隨從一看,是知縣最疼愛的弟子,透漏兩句也沒事。他左右看了看,悄悄道:“是有蠻夷混進了咱們縣,知縣大人正準備調查他們。”
吳清點點頭,面色同樣凝重了起來,這件事不能等閑視之,鬧不好就是蠻夷準備侵略我國的開始。一定要好好籌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