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這樣,學校先給吳柏同學幾天假,你們先帶他去大醫院檢查一下,如果是真的病了,就讓他回家治療,如果沒病,就銷了假來上學。你們看怎么樣?”書記道。
“不用,不用”,吳爸擺手道,“不能耽誤學習,這樣,等周末的時候我帶他去查查,到時候就能證明他是在說謊了。”
“也不用這么麻煩,我記得吳柏他明天就沒課,你們今天晚上就帶他回去吧,明天去檢查一下。等確定了身體不舒服,就請假在家里休養休養。”
書記也發現了,跟吳爸吳媽溝通就不能用解釋的語氣,你越解釋,他們越來勁,恨不得將吳柏從小到大的錯誤全數落一遍。
反之,學校強硬起來,然他們去醫院檢查,他們倒是氣焰落下來,接受了。
吳柏跟在吳爸吳媽身后離開了辦公室。
等他們走了,輔導員才道:“書記,明天吳柏是有課的。”
書記道:“有沒有課他都得去醫院,在學校萬一出了什么事怎么辦?等到醫院檢查后,一聲自然會跟他們說問題的嚴重性,那不比咱們說一晚上有用。”
也是,輔導員也有點擔心自己一不注意,學生就自殺了。還是回家去好,雖然他父母看起來不太靠譜,但也許是他們不知道問題的嚴重性,等檢查后就好了。
但另一邊吳爸吳媽并沒有如書記意料的那樣,帶吳柏去醫院檢查,而是回家掄直了皮帶,準備揍吳柏一頓,讓他清晰地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子衿很生氣,要不是吳柏的執念是讓他們認識到錯誤,子衿都想反過來揍他們一頓。但現在,他也只能用魂力作弊,保證自己不會真的被打到。
接收完教訓后,吳柏就被關進了小黑屋。吳家有一個專門用來懲罰吳柏的小黑屋,每次打完后就把他關到里面,直到吳爸吳媽確定他知道錯了,才會放他出來。
吳柏搜索了一下原身的記憶,發現只要想到這段經歷,身體都會不自主地害怕。
小黑屋里什么都沒有,也不會有人給他送飯送水,每次原身都覺得自己要死了,才會被放出去問,有沒有認識到錯誤。如果認識到錯誤就會被放出去,否則就繼續關。
久而久之,原身也學乖了,每次都乖乖認錯,以求盡快從小黑屋出去。
但現在被關著的是子衿,她當然不會像原身那樣祈求吳爸吳媽的一點慈悲心,等著兩人把自己放出去。
她在吳爸吳媽睡覺后,自己打開了小黑屋,然后離家出走了。
這也是無奈之舉,本來她也希望能通過和平交談的方式讓吳爸吳媽認識到錯誤,但現在看來,很顯然不可能達成目的。甚至,子衿覺得,自己一旦有什么措施,吳爸吳媽就會讓吳柏社會性死亡。
現在吳柏只能采取第二套措施,先調整好身體,然后做出成就,讓吳爸吳媽看看,吳柏已經不是他們能高攀得上的,到時候自然就有了平等交談的資格了。
這也是在原身記憶里發現的一個點,吳柏發現吳爸吳媽面對成功人士,態度就會不不自覺地變得謙卑。這也是為什么吳爸不相信兒子有抑郁癥,卻聽從了書記的建議,帶吳柏回家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