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族老躊躇了一下,又往四周看,府尹道:“看來還是不老實,來啊,拉出去打。”
林族老道:“我認罪,我認罪,別打。”
衙役不為所動,聽著大人的吩咐,又將人拉下去,實實在在打了20大板,再拉回來的時候,林族老整個人就像一顆脫水的蔬菜,攤在地上,不是哼哼一聲,發泄著疼痛。
府尹又開始審問他,這回他也不敢再東張西望了,開始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連他幾歲尿床,幾歲換牙的事都一一說了出來。
府尹也沒有絲毫不耐煩,就那么聽著他說,想說到哪說道哪,偏離了主題也不管,把記錄文書的人累得夠嗆,既要聽那些無聊的事情,還得自己提煉重點。
府尹心里也逐漸不耐煩,只是為了向皇上顯示自己的認真還是強撐著。不料,這一強撐,就讓他聽出了一件大事,府尹不敢耽擱,審問完林大水將他關押,又派人將林族長幾個人都帶回縣衙。然后就立刻帶著供詞進了宮。
皇帝看了供詞后,臉上不辯息怒,沉著聲音問府尹道:“你是懷疑他們跟林愛卿的死有關?”
府尹低頭道:“是。”
皇帝道:“有什么依據?據朕所知,林家宗族就靠林愛卿一個人撐著,他們為什么要害死他?”
府尹道:“臣不知道,但是他們前腳泄露了林大人的消息,后腳林大人就出了事,以臣多年的經驗來看,絕對有問題。”
府尹一邊搜腸刮肚地報告,一邊后悔自己為什么腦子一熱就上報了,反正林志遠人都死了,皇家也給了安撫,自己為什么要多此一舉呢!
皇帝又問:“林家宗族還準備陷害林夫人,是幾個人的行為還是整個宗族的行為?”
這個府尹知道,他為了查清真相聽了那么多廢話,他立刻道:“回皇上,是林族長還有幾個族老的行為,林家其他族人不知道,他們還以為族長幾個進京是來幫忙的。”
皇帝點點頭。“愛卿,這件事朕就交給你去調查,務必將林愛卿死亡的原因查個水落石出。”
“是。”
“另外,”皇帝又道,“林家族長幾個人就暫時以謀奪林府財產定罪,那個混混就以盜竊定罪吧。”
府尹又應道:“是。”
皇帝撫了撫額頭,覺得這個林家還是有點麻煩,沒完沒了的事情。
“全忠,給朕倒杯茶。全忠?”
全忠回過神,立刻道:“皇上,奴才看到一個好消息。”
皇上好奇道:“什么好消息能讓你驚訝成這樣?”
全忠道:“恭喜皇上,定安伯夫人愿意捐出一半家產給朝廷。”
定安伯?皇上想了想,前不久好像是死掉了一個定安伯,不過,“新的定安伯是誰,朕怎么沒印象?”
全忠道:“回皇上,新的定安伯還沒出來,他們家老夫人屬意小兒子,定安伯的弟弟承爵,定安伯夫人想要庶子承爵,兩邊還沒達成共識。”
皇帝明白了,這是想要朕撐腰。皇帝道:“既然定安伯膝下有子,由他的子嗣承爵也是理所應當,有什么可爭論的?”
全忠猜測,“這,畢竟那個庶子年紀還小。”
皇帝嗤笑一聲,“又不是皇位,一個空頭爵位而已,又不要他做什么,怕什么年紀小?行了,要是定安伯府再有折子遞上來你提醒一下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