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恒注意了一下那個自詡正義的老爺子,他的網名好像是叫什么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現在這個賬號已經基本封停了,下面都是污言穢語,各種批判,他的粉絲也脫離了大半,還有不少脫粉回踩。
許恒滿意地點點頭,滿足地吃完了這個瓜,就開始新的旅程了。
這一天,許恒到達了一個大峽谷,從大峽谷中間可以看到一線天空,所以這里又叫一線天。這里的石階狹小陡峭,許恒慢慢往前走,還順便托一把前面差點掉下去的人。
“許,許先生,又是你幫了我。”面前的人激動得語無倫次。
許恒一看,“小個子?”
“嗯,對,對,是我。許先生,我叫羅平。”
許恒哦了一聲,羅平卻很激動,將自己到這來的事情從頭到尾說得一清二楚。許恒也不插話,就這么聽著他絮絮叨叨,絮絮叨叨,吧啦吧啦,吧啦吧啦說個不停。
直到出了一線天,羅平才意猶未盡地停了嘴。不好意思道:“那個,許先生,我是不是太嘮叨了?”
許恒扯了扯嘴角,敷衍道:“沒有,你只是比較仔細而已。”
羅平又高興起來,一點沒發現許恒的敷衍,又繼續吧啦吧啦地說起來。說租車行,說他自己......最后還說許恒......
“許先生,你離婚了呀?真是的,你夫人怎么就跟你離婚了,你明明是清白的!”
“對了,許先生,你接下來有什么打算?你想不想再婚?哎,也不知道孩子怎么辦呢?”
......
許恒打斷他,“你說你從租車行離開了?為什么?”
羅平聽下天馬行空的嘴,回答道:“我覺得那里不太好。而且他們還說你的壞話。”
許恒驚訝,“他們說我的壞話你就辭職?”
羅平撓撓頭,“也不是,就是,怎么說呢,我就是覺得那樣的環境不好。那句話怎么說的,就是你在什么樣的地方就會變成什么樣的人,我不想變成他們那樣的人。”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對,差不多就這意思。”
許恒笑了笑,“我還缺一個助手,你要不要來?嗯,工資就按你在租車行的工資來,怎么樣?”
羅平猶豫道:“那你那是什么工作啊,我怕我不會。”
許恒笑道:“也不難,就是幫我背包。”
羅平興奮道:“那沒事,我肯定會。”
一人行變成了兩人行,羅平也正式成了許恒的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