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恒兩人又重新回到之前住宿的地方。羅平抱怨了一通,許恒看著屋外的瓢潑大雨,拿出相機檢查之前拍的照片,準備選出合適的發到自己的賬號上。
C國王加冕典禮氣勢恢宏,王室的生活也金尊玉貴,但跟窮苦的平民百姓一比,這種富貴也顯得很不合時宜。許恒是不能理解C國百姓對王室的愛戴的,王室不過是趴在C國身上吸血的螞蟥。
偏偏這樣吸血的螞蟥手里還擁有不少的權利,許恒想起自己拍到的那個被殺害的人。他不知道那個人是什么身份,為什么被殺害,但不管那個人犯了多大的錯,倘若有人可以肆意殺人而不經過公正審判,這是一件多么讓人害怕的事情!
吃過午飯,雨稍微小了一點,但也只是小了一點。天空暗沉沉的,雨水從空中傾瀉而下,仿佛要把天空也倒出來似的,大得嚇人。
許恒交代羅平道:“我出去一趟。”
“哎,先生,這么大雨,你......”
羅平的話未說完,許恒已經推門而出,羅平知道許恒向來有主意,也只能在屋里等待。
許恒從前臺借了雨具,又買了膠鞋。雨衣穿在身上,膠鞋踩在腳底,偌大的風卻將人推得不能往前。許恒逆風而上,雨幕遮擋了他的身影,漸漸地看不見他了。
一直到晚上,許恒才帶著滿身的水汽回來了。羅平過來幫忙,發現即使有雨具,許恒的身上還是濕透了。也難怪,這樣大的雨,就不該出門的。
許恒洗澡后又換過衣服,蒼白的臉也恢復過來,捧著羅平幫忙倒的茶坐在一邊。
羅平道:“先生,您在C國到底有什么事?您說出來,我要好幫忙,您偏不說,上次買特產我就知道,先生您向來不在乎這些,怎么可能想買特產。先生,您可以找我幫忙,一人計短,二人計長。”
許恒的手緊緊抱著被子,汲取溫暖,聽到羅平的話,他抬起眼眸看著羅平,眼中帶著還未散去的疲憊。
許恒心頭思忖了幾番,覺得沒什么風險,便跟羅平道:“你也看到了之前的視頻,我想做些事情,不然我會良心難安。”
“啊?”羅平沒想到許先生說得是這件事,視頻他當然也看過,也覺得憤怒憐憫,但生活已經教會羅平,在無能為力的時候就不要去想,忘記是最好的良藥。
但也許是跟著許恒有了主心骨,羅平也想勇敢一次,他問道:“許先生,那我們該怎么做?你說,我肯定聽你的,你也別一個人,多累啊。”
“好。”
經過之前的探查,許恒已經想到了靠近秘密基地的辦法,尤其是這樣的大雨更給了他便利。不過許恒也沒有讓羅平參與太多,只讓他關注C國的形式變化以及機場的事。羅平滿口應下。
C國有一種小蟲子,每到天氣潮濕時就喜歡往家里爬,因為過多,這種蟲子也是C國的特產,用油稍微炸一下,就很美味。
現在這樣大的雨,許恒斷定那個基地也會如此。而事實上,他之前遠遠觀察的時候,就發現里基地越近,這種蟲子就越多,很明顯是基地那邊處理出來的。
許恒想將小型的攝影機裝進蟲子的身體里,沒有成功,他便在蟲子身上偽裝。經過多次嘗試后,勉強能蒙混過關,這樣時候,也不會有人去關注蟲子身上的問題,忙著把他請出去還來不及。
而且,許恒還在攝影機上設置了毀滅設置,由他這邊控制,只要拍到有意義的內容,他便會啟動毀滅裝置,讓一切塵歸塵土歸土。大雨過后,所有的痕跡也都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