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靜下來,李成謹問道:“行思,你覺得這件事應該怎么辦?”
不管是從私人的角度來說還是從整個修仙界來說,李成謹都希望能夠徹底消滅這個奪舍之人。雖然李成謹自己也不喜歡現在這個修仙界,但也不能容許一個別的世界的穿越者存在。
聞行思道:“他的靈魂肯定是要消滅的,但是我爹的身體,我想留下來,以后讓他落葉歸根。”
看著好友通紅的眼睛,余杭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無聲安慰。
聞行思強笑道:“我以為我修仙了,就可以讓我爹多陪我一段時間,沒想到,我居然連他換了人都不知道。我真是太不孝了!”
一陣陣的哀傷從聞行思心里涌上來,幾乎要將他壓垮。原身從小跟父親相依為命,這種感情已經刻入骨髓,現在要從身上剜肉一樣,怎么能不疼!
原世界里,原身因為穿越者的話不斷做壞事,導致孽債加身,也只是因為對父親的愛而已。
聞行思甚至覺得,原身到后面已經發現了穿越者的破綻,他只是不敢去求證,所以自欺欺人而已。
聞行思捂著胸口跌做在地上,余杭嘆氣道:“要不我來動手吧?”
李成謹也道:“是啊,行思,要不你先出去,等我們先將這個奪舍者弄死。”
聞行思搖頭,啞著嗓子道:“你們先出去吧。”
“行思......”余杭剛說了兩個字就被李成謹拉住,他對余杭搖搖頭。
李成謹道:“那我們先出去,行思你有事再叫我們。”
聞行思點頭。
李成謹跟余杭出去后,聞行思強行壓住身體里的悲傷,開始對穿越者的靈魂下手。
他緩慢地將穿越者的靈魂驅逐出身體,這個動作令穿越者醒了過來,他極力掙扎。
但他的靈魂仍然被緩緩排斥出來,見事情不成,穿越者又想故技重施,先逃出去,再找一個人附身就是了。想他元君什么事沒見識過,還能在陰溝里翻了船不成!
想到這,穿越者不再跟那股力道抵抗,反而順著那股力道往外面飛,只要飛出去,飛出去找一個人附身就好了。
聞行思冷笑著看著穿越者掙扎,一邊開了地府的通道。
等到穿越者發現自己根本沒有力氣往外飛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果真陰溝里翻了船。他關于這個世界的最后一個記憶就是,聞行思的冷笑。
看著穿越者回歸地府,聞行思就放心了。他之所以親自動手,就是怕穿越者又有什么手段,到時候重新奪舍,又是一樁麻煩。
而現在,穿越者在地府,再想想他犯的事,聞行思覺得地獄又要多加一員了,希望他能堅持到十八層吧。聞行思真誠地祈禱了一下。
收拾完穿越者后,聞行思又將目光看向聞老頭,不知道他被奪舍的時候是什么情況,但現在很明顯,他已經回不來了。
聞老頭是一個老農民,本來面容蒼老,臉上溝壑縱橫,但因為修仙的緣故,他的臉上已經沒有了那些痕跡,仿佛從老年回到了青年。
聞行思準備出去找一個棺材來放置聞老頭的身體,凡人界講究落土為安,聞老頭的身體還是安葬在家鄉吧!
聞行思也記住了聞老頭的事,準備等回到地府查一下,看聞老頭到底是投胎了,還是被穿越者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