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謹也隨后跟上,聞行思也一一喝過。
喝完酒,余杭的眉頭皺了一下,“咦”了一聲,李成謹疑惑道:“難道酒不好喝?”
余杭搖了搖頭,又喝了一口酒,隨后執起筷子吃了一口飯菜,眉頭皺得更深了。聞行思跟李成謹都不敢打擾他,看著他將一道道菜都吃了一口。
聞行思心里有些咯噔,不會出什么問題吧?
李成謹也在回鄉自己之前聽到的酒樓消息,只聽說這里飯菜有靈氣,難以預約,沒聽說有什么不好的傳聞。李成謹又看了看聞行思,發現他也是一派疑惑。
過了一會,余杭總算放下筷子。聞行思道:“杭兄,到底是怎么回事?”
余杭輕描淡寫道:“哦,我只是第一回吃到有靈氣的飯菜,有些好奇。我們繼續吃吧。”
3人相交很久,見他的神情就知道事情不是這么回事,不過大家仍是照常吃喝,直到酒足飯飽才結賬離去。
三人回到自己的地盤,李成謹立刻道:“飯菜里有什么問題?”
余杭頓了一下才道:“我覺得酒菜里的靈氣比較暴躁。”
這話說得就比較含蓄,李成謹進一步確認道:“那對我們是否有影響?”
余杭搖頭。
李成謹松了口氣。“那我們就不必管了,本來里面沒有靈氣,現在有了靈氣,有些小問題也很正常。”
余杭卻還是愁眉不展。他躊躇道:“我總覺得不太對。”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探探酒樓的底子。”聞行思拍板。
李成謹猶豫了一下,“是否太冒險了,這種秘方肯定是四大宗門出來的,萬一......”
余杭怒道:“四大宗門怎么啦,他們還能一手這天不成?還是說你李成謹也是個懦弱小人,怕了他們了?要是這樣那也是我看錯了你。”
李成謹苦笑道:“我還沒說什么你就一大堆道理。我難道不恨四大宗門?”
聞行思圓場道:“四大宗門確實勢大,這我們得承認,成謹也是小心謹慎。咱們這時候小心謹慎點總是好的。”
余杭也明白這個道理,只是在修仙界多年的遭遇讓他對四大宗門豪無好印象,這會他倒是巴不得四大宗門做了什么不好的事,能讓他把四大宗門的皮扒下來。
李成謹又何嘗不明白余杭的想法,但相比從凡人界來的余杭跟聞行思,他才是對四大宗門了解最深的人。名聲只有對在乎的人才重要,但四大宗門難道是在乎名聲的人?退一萬步說,就算他們在乎名聲,以勢壓人,誰又敢說半個不字!
李成謹將事情仔細思考了一番,又盤算了一下家族后路,最后咬牙道:“我先去查查酒樓的消息。”
余杭經歷了憤怒、冷靜的情緒,現在到了歉意這個階段,看到李成謹的行為,他更覺得自己以小人之心奪君子之腹,連連道歉。聞行思也在一邊委婉勸慰。
李成謹冷笑道:“你的脾氣什么時候能改改,得虧你今天是對著我,要是對著一個四大宗門的弟子,人家可沒我這么好的心胸。”
余杭作揖,又是反悔,嘴里不斷道歉。李成績也知道他的脾氣,不過是面對四大宗門就急了些,也不跟啊計較,只是讓他壓著脾氣,別在外人面前表現出來。
這是真心的朋友才會有的告誡,余杭自然也是答應不疊。然后三人便分開各自探知酒樓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