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聞行思已經在萬里之外,情急之下他拿了一張萬里神行符,終于把人救了回來。
被抓的人這時候也反應過來,感激道:“多謝道友的救命之恩,我叫于禁,不知道友怎么稱呼?”
聞行思道:“我叫聞行思。”
“原來是聞道友,這回多虧聞道友,否則我命休矣。”
聞行思拱手,“好說好說,都是修士,路見不平互相幫助是應該的。”
“哎,修仙界若是多一些道友這樣的人就不會如此多事了。”
恰好他提到,聞行思就順勢問道:“我聽于道友說凌旭子殘害修士,不知是怎么一回事?”
于禁也不隱瞞,原來凌旭子不知怎么研究的,可以將別的修士身上的靈氣剝奪出來用于他自己的修煉。
等到修士被殘害得實在無法吸收靈氣之后,凌旭子就廢物利用,用修士的血肉煉制丹藥法器。總之,一個修士身上可以利用的地方很多,凌旭子會榨干每個修士的最后一點利用價值才讓他解脫。
聞行思聽得目瞪口呆,這個凌旭子還真是不做人。“他們門派的掌門不管嗎?”
于禁神色冰冷,“管?怎么會管?凌旭子挑的都是無依無靠的修士,這些人失蹤了都沒人知道,即使有人知道,也沒人會替他討公道。不然我怎么會被凌旭子追殺,若不是道友相救,我本準備激怒凌旭子,被他殺了總比被他帶回去好。”
聞行思第一回直面四大宗門的罪惡,就連最溫和的希音派都如此,那其他四大宗門呢?
聞行思道:“既然道友如今已經逃出生天,接下來有什么打算?”
于禁沉思了一下,最終咬牙道:“我準備去東山陳家。”
嗯?東山陳家?
于禁解釋道:“東山陳家是齊天派一個弟子的家族,他家這一代沒什么天賦出眾的后輩,便放出話來,只要付出一定的代價便可以拜入陳家,然后加入齊天派。”
于禁道:“我偶然得到了一柄上古寶劍,本該送給恩人,只是事關前途,救命之恩只能之后再報答。若我能順利拜入齊天派,日后道友有事可隨時來找我。”
說完,于禁又對聞行思拜別。聞行思皺眉,無聲嘆了口氣,還是道:“祝道友心想事成。”
離別前,聞行思突然想到一件事,便問道:“道友可知道御風酒樓?”
“御風酒樓?”于禁在嘴里重復了幾遍,突然想起自己在希音派聽到的消息,便道:“我在希音派的時候聽了一耳朵,似乎是四大宗門共有的產業。哦,對了,凌旭子從修士身上奪走的靈力好像就有用在這里面。再具體的我就不太清楚了。”
“多謝于道友。”
于禁又苦思冥想了一會,發現記憶里實在找不到更多關于御風酒樓的消息,便承諾道:“道友若是在想知道,等我拜入齊天派后查探一番。”
聞行思連忙拒絕了。于禁也沒堅持,不過心里打定了主意,到時候要查探清楚再告訴恩人。
兩人就此分別,一個往原路趕,一個往東山陳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