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火不愧是異火,一出來就跟餓了很久似的,向著報信的舔去,慢慢的,藤蔓被吞噬掉,生機被吞噬掉,異火又向報信的修士纏上去。那修士也顧不得攔住聞行思,飛快地往前跑。
聞行思也跟在異火后面,隨著報信的修士往前跑。這一跑,就到了一個密室,2個修士在密室門口警戒,見報信的沖過去,他們立刻伸出武器攔截。
一個斥責道:“你慌慌張張地干什么,不知道大人正在忙嗎?”
報信的人哪里顧得上說話,他只想趕緊擺脫異火,偏在這時,異火也不跟他玩了,嘩地一下就竄到他身上,報信的連慘叫都沒傳出來就變成了灰燼。
警戒的兩個修士這時候也看到了異火的威力,一個連忙放出水流想熄滅火焰,一個準備往密室里面鉆。聞行思也跟著鉆了進去,與此同時,他也不忘再掐點異火跟他一起進去,免得遇到修為更高的,他應付不來。
密室里面在聞行思眼里就像一個慘無人道的實驗室,只不過實驗的修士。那些精神好的修士被強制引出靈氣,有的被剖出靈根,還有的萎靡的修士看上去已經快回歸天地了。
但就連這些快回歸天地的修士也仍然沒被放過,他們的血肉被用來澆花,煉丹等等。
聞行思只覺得眼前都是一片血紅色。這時候密室里的人已經發現了他,一個外人闖進了密室,自然只有2條路,要么死,要么做試驗品。
立刻就有人向聞行思攻擊過來,聞行思一邊打開記憶石,一邊躲閃反擊。但聞行思只是金丹,而里面的人的修為他卻完全看不透,很顯然都是修為高于他的。
聞行思一邊躲閃,一邊丟靈器。
事實上,聞行思沒猜錯密室里面的人修為都是元嬰,相差了一個大境界,即使聞行思天賦高,靈器多,也不過是拖延時間而已。
眼看就要落敗,聞行思將外面的異火收回來,放出去對付這些元嬰修士。異火存在了不知道多少年,對付元嬰修士自然不在話下。
不過看到異火的時候,這些元嬰修士的第一反應不是害怕,而是驚喜。一個沒有被契約的異火,還不是誰契約了就是誰的。這些人隨意對付著聞行思,將大部分注意力都集中到契約異火上面。
異火又豈是那么容易契約的,要么修為高到可以壓制異火,要么天賦異稟,要么像聞行思那樣有天道開掛。眼前的這些人一個條件都不滿足,怎么可能契約異火!
異火玩得正開心,后面的人也追了上來,他們一進來就看到異火正在將幾個修士燒成灰燼。聞行思收起異火,看向他們。
一個人驚詫道:“這,這,他們是元嬰修士吧,就這么完了?你這是什么火?”
“異火。”
說了一句,聞行思的目光就轉向那些受害者,這種情景,大家也不好多問異火的事,齊心協力幫助受害者。
有些修士確實支撐不下去了,現在能回歸天地已經是最好的選擇。這些人就嘴角含笑,心無牽掛地消散在天地間。
有的修士損失了些靈氣,后面修煉彌補回來就是,他們見到救兵長舒一口氣,連連感謝。
最慘的是被剖了靈根的,雖然還活著,但生不如死。見識過修仙路上的風景,再讓他們回歸普通,甚至身體可能還不如凡人,讓他們怎么接受得了!他們有的當場自盡,有的得知真相對齊天派充滿恨意,茍活著,希望哪一天能為自己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