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過了半個月,云晴云暖每日練功讀書,日子過得規律而充實。劉氏在莊子上已經住了不少時間,見女兒看起來像是打消了主意,再加上她也不能長久離家,便打道回府。
臨別前,劉氏抓著云晴的手道:“大小姐,還要麻煩你多盯著點你妹妹,她一向調皮,若有什么不妥的,你盡管教訓,千萬別叫她釀成大禍才是。”
云晴含笑答應。
云暖撇嘴道:“娘,我哪有調皮,我分明很聽話懂事好吧。”
劉氏就笑笑,臉上神色明顯:就你,還聽話懂事!
劉氏回去后,云晴也沒有放松對云暖的看管,日則同起同坐,夜則同臥同眠,看得云暖是寸步不放。
云暖也不在意,照舊吃喝作息,一切如舊。
一日,憶云來報道:“小丫已經正式入社,可以見見大家。”
因小丫是第一個人社的外人,在詢問過她的具體情況后,云晴決定給她辦個歡迎會。
翌日,云晴讓人清掃湖邊的長廊,在廊下擺上酒席。水波瀲滟,時不時有挑起濺起一波漣漪,長廊的木頭散發著清新的木香。桌上的酒席烹飪精細,菜色鮮美,還冒著騰騰熱氣。
小丫手粗無措的跟著憶云到此,恨不得多生兩雙眼睛,多長幾個鼻子。
憶云道:“這是大小姐,這是二小姐。”
憶云見兩位仙子一般的姑娘,氣質高雅,威儀赫赫,唬得連忙跪下磕頭。
云暖抿嘴偷笑。云晴笑著扶起小丫,請她入座,吃席喝酒。
小丫便戰戰兢兢坐下,拿起筷子撿著面前的菜猛吃。剛入口一筷子,她便覺得眼前一亮,這怕不是人間的菜吧,大概皇帝斥的御膳也就這樣了。
食不言寢不語,酒席間云暖她們并不說話,小丫也顧不上說話,廊下便一片沉寂,只剩下吃飯吞咽的聲音。
酒足飯飽,云晴問:“憶云都跟你說了我們巾幗社的規矩嗎?”
小丫點頭,“說了,憶云姐姐給了好幾本書,我不認識,她便每日讀給我聽,如今我已經都記住了。”
云晴便問了幾個問題,小丫沉思后都答出。她便將巾幗社成立的原因以及愿景一一講給小丫聽。
云晴講課深入淺出,又幽默輕松,講到那些關于女子的悲慘故事,她又幾經修飾,讓人覺得那些故事仿佛就發生在眼前。
小丫出身市井,見多了男人打妻子,買兒女的故事,對此感受要更加深刻,更何況她自己就得肩負養母的責任,與男兒也無異。
因此,她很快支持道:“女人跟男人也沒什么不同,有些男人還沒我力氣大勒。”
云晴便笑了,她道:“我聽說你家里有困難,我有一個鋪子,你去那里幫忙可好?”
小丫很快答應,有穩定的收入總比每天去碰運氣的好。
云晴又讓憶云常去看小丫,若有什么困難及時幫忙,實則是希望她能多幫小丫補課,加深小丫思想的深度。
當然,她們內部定期的思想課也是免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