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妤跟覺遠商量道:“不如我們建立一個修煉學院,既能教人修行,又能解決一部分流連京城的人口,兩全其美。”
覺遠對建不建學院無所謂,他只覺得好玩,就答應了。
若妤跟無非說了一聲,將他的神廟開辟出一部分來,作為修煉學院。她又跟幾個下屬發消息,讓他們將學院的事散布出去,學院招收學生,不分種族,不分性別,只要求年齡8歲以上。
無非用神力將此事傳揚出去。
胡七娘將此事告知親朋好友。
覺遠跑去跟皇帝說了這件事,皇帝也派人全力宣揚此事。
還有一個下屬莫邪,她成了一個神志不清的人,現在雖說清醒了,但也腦袋一片空白,既不知道有沒有親朋故舊,也不知道有沒有知交好友。想宣傳消息也沒處宣傳。
消息傳出去沒多久,就有無數人涌向學院。
若妤將學院的學生分為兩部分。沒有修為的全都在一起學習,老師一起教,能學到多少看個人的悟性。另一部分是達到一定修為的學生,他們可以選擇一個老師拜師,由老師單獨教導。
學成后去地方歷練,斬除作惡多端的妖魔。
另外,若妤還讓皇帝下令,讓所有和尚道士都到京都來進修,等有了一定修為再回去保護民眾。
這些和尚道士到達京都后,都各自找寺廟或者道觀住著,若妤只要求他們上課按時到達就行。
但這些和尚道士抗議,他們雖然沒有別人所說的修為,但也算有一定的道行,不該跟眾人一起上課。
再加上這些和尚習慣了居高臨下的態度,看待同窗不是看待同窗,而是看待卑下的感覺。若妤覺得將他們分開也好,免得互相學習,最后反而學壞了。
第一次給他們上課的是覺遠,他不知道該講什么,他降服妖魔的辦法就是念經,但他也不知道為什么他念經有效,別人念經就沒效。所以他索性不講自己那套,而是借了主管的功法來講。
覺遠清了清嗓子道:“以后我,就是你們的老師。你們要聽我的話,我讓你們往東,你們不準往西,讓你們攆狗不許追雞。聽到沒有?”
和尚道士們各有陣營,分坐兩邊。他們互相看看身邊師門的人,都發現彼此的臉有些黑。
有一個年紀老大的和尚道:“老衲是文殊院的長老,3歲出家,如今已經修行51年了。不知小長老是哪個菩薩道場的?如今修行多少年了?”
無數雙眼睛看向覺遠,等待他的回應。
覺遠好玩,但不代表他聽不懂話,事實上感受善惡是他的本能。他知道老和尚是質疑他沒資格給眾人上課,而且這樣想的不止老和尚一個人。
但覺遠并不跟他們解釋,也不想讓他們接受自己。他自顧自開始講解從主管那借來的功法。反正我講了,聽不聽得懂,聽得懂多少都是他們的事,跟我有什么關系!
眾人將這當成了覺遠的示弱,但他們覺得這還遠遠不夠,一個還沒修行幾年的小和尚,居然給眾多前輩上起課來。別說和尚前輩們不答應,就是道士們也不答應。
一個和尚懂得道家的典籍嗎?他知道道家先賢的事跡嗎?他能給我講什么?
大家嘻嘻哈哈,并不把覺遠講的當回事。只有角落里一些人認真聽著。
覺遠被無視,他覺得很氣憤。本來講完課之后,需要人引導這些和尚道士練習,現在他直接跳過了這一步,講完課就宣布大家可以各自回去了。
若妤在外面看著,覺遠宣布結束后,道士們三兩成全地回去了,嘴里對覺遠沒有什么好的評價。和尚們圍在覺遠周圍,詢問他是哪個寺院的,長老是誰,主持是誰。
若妤嘆了口氣,讓人關注那些愿意聽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