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之前看道士沒看出什么線索來,但莫邪還是經常在學院里晃悠,尤其喜歡在道士們身邊晃悠。她臉上慣常毫無表情,一身劍氣懾人之極,整個學院都無人敢惹他。
小道士因為之前的猜測每次見到莫邪就會跑遠,又忍不住多看他兩下。莫邪覺得他可疑,在他再一次想跑的時候,就一把抓住他的衣襟。
小道士嚇得不行,“師兄救我,師兄救我。”
莫邪皺眉從小道士身上撕了一塊布堵住他的嘴,小道士唔唔的喊不出來,只能用眼神求救。
莫邪將他帶到一邊,問道:“我有話問你,我問你答。”
小道士點頭。
莫邪:“你認識我?”
小道士點頭又搖頭。
莫邪拔出他嘴里的布。小道士道:“我覺得你有點像隨心觀的師兄,但是他已經死了。”
莫邪道:“那你說說這個隨心觀的師兄。”
小道士看了他一眼,又往四周看了一眼。四周空無一人,似乎是殺人埋尸的好地方,難道要死在這了嗎?
“隨心觀的師兄姓程,名心,是道門這一代最出色的人,大家都覺得他會是下一代道門的領軍人物。他總是面無表情,也不喜歡跟人說話,可能是高人風范吧。”
“后來,隨心觀出了一場意外,觀里所有人都死了,程師兄也死了。”
聽著小道士的訴說,莫邪覺得腦海里出現一副畫面:無數人沖進屋里,將屋里的人一一殺害。有一個老頭,推著他,將他推出門外。然后扯下供奉的香燭燃起火來。
那時候,他似乎是站在門外,看著屋子就這么燃燒起來。
那些人,那些殺人的人是誰?
莫邪凝神去看,那些殺人的人臉上卻仿佛被蒙上了一層白霧,任她怎么看也看不清。
小道士小心推了推莫邪,問道:“你還好吧?”
莫邪睜開眼,看著小道士道:“你還知道什么?隨心觀的意外是怎么出的?里面的人都是怎么死的?”
小道士道:“我不知道,掌教說不許談論隨心觀的事,這些還是我悄悄聽來的。”
莫邪有些懷疑小道士嘴里的掌教,不過她也沒繼續問下去,而是放小道士離開了。
原身身上的謎題似乎就要解開了,不過他的愿望是什么呢?報仇?找出真相?還是別的什么呢?
莫邪想,自己還得去隨心觀一趟,那里也許能發現更多的線索。
跟若妤還有覺遠告辭后,莫邪踏上了前往隨心觀的路。
莫邪走后,無非回來了,兩人前后腳,恰好錯過。覺遠覺得有些可惜,差一點就能遇上了。
無非笑道:“可惜什么,等她任務完成好了,我們有的是時間相聚。”
若妤道:“你這是將妖魔都除盡了,還是都感化了?”
無非解釋道:“沒有。只是現在不需要我了,靈物閣還有官府那邊都有了自保的力量,我就回來了。”
“不過,我這次在外面嘗試了一次你說的功德專修,有用確實是有用,但太難弄了,杯水車薪。怕是不能用這種方法完成任務。”
若妤沉思起來。
覺遠驚訝道:“功德!你們這是準備幫原身賺功德,你們都吃飽了沒事干嗎?要是你們覺得身上的功德太多了,不如給我一些吧,我正缺功德。”
若妤跟無非對視了一眼。無非道:“小世界的功德我們也帶不走,就算給你也沒用。更何況,功德也并不好得。”
若妤道:“覺遠的運氣很好,要不你給無非提個建議。”
覺遠道:“我建議?我覺得這神真是閑得沒事干,都當神了還不滿足,我要是能成神,我做夢都能笑醒。”
就是可惜,像我這么優秀的人居然不能成神!果然,上天是公平的,給了我無與倫比的智慧,就關閉了我成神的通道。
覺遠心里有些淡淡的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