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七娘與柳定遠的事周周轉轉繞了很長時間,還是沒有結果。柳柳徑自躲在神廟中,即使不在神廟中也是能躲就躲,盡量不在柳定遠身邊久待。
柳定遠臉色越來越陰沉,卻束手無策,只好等待所謂命運的判決。
而若妤那邊卻很順利,如今靈物閣已經遍及天下,妖物鬼怪害人之事漸少,雖說還不能達到妖鬼與人共存的地步,但情形也是越來越好。
等到一切都穩定下來后,若妤就逐漸將管理權逐漸移交給人、妖、鬼怪三方的代表。
人類的代表自然是皇帝代表的朝廷,妖族的代表現在是牡丹,鬼怪只有一個,是之前發現的僵尸,不入輪回,只能待在世間,他變成了鬼怪的代表。
交接完畢后,若妤對無非還有覺遠道:“我們去幫幫柳柳吧。”
跟各方代表說了一聲,幾人就離開了京城。一日千里,向柳柳所在地趕去。
皇帝正在批閱奏折,自從世界變化之后,奏折也變得多起來。太監總管進來道:“皇上,娘娘他們離開京城了。”
皇帝一怔,心里松了口氣。他道:“隨時盯著點,他們回來隨時告訴朕。”
“是。”
若妤幾人日夜兼程,很快感到了柳柳在的地方。這是個繁華的都城,風景優美,氣候宜人,實在是宜居之地。
柳柳如今正在無非的神廟,他們一行人又向神廟而去。
柳柳見到他們,也很歡喜,臉上洋溢著輕松的笑容。“主管,無非,人。”
覺遠道:“我們是來幫你完成任務噠,你跟無非最慢了。”
無非跟柳柳只能苦笑。
柳柳道:“無非,我待在你的神廟中可以暫時抵御那股力量,這說明你的神力應該對我有幫助。你有什么好的辦法可以幫我徹底擺脫這股力量嗎?”
無非感受了一下,確實有股力量被擋在自己的神廟之外,但這股力量帶著惶惶天威,似是天道威壓,讓人生不起一絲反抗之力。
無非說了情況,即使他本體是神,也不可能跟天道對抗。
柳柳幾人都皺著眉。
若妤疑惑道:“天道公正,不該有這樣的意志才對。柳柳,你回憶一下,你的原身胡七娘是不是做了什么天理難容的事?”
柳柳雖知道不可能,但還是認真想了一下才道:“并沒有,原身從出生開始就一直在山里修煉,直到這股力量逼迫才第一次從山里出來。修煉期間她連殺生都沒有過。”
“而且,如果她真的做了什么天理難容之事,天道也應該是用雷霆劈得她魂飛魄散,而不是有這種奇怪的意志。”
這確實是一件奇怪的事,“難道是胡七娘需要渡情劫?”
若妤否定道:“應該不會,修道路上落子無悔,倘若她僅是度情劫失敗,地府是不會管這種事的。況且,修煉之人也該做好了修煉失敗的準備才對。”
事情好像又陷入了僵局,唯一一個救星無非也無法解決這件事。柳柳覺得自己仿佛走進了死胡同,只能后退,無法向前。
但她向來是個不撞南墻不回頭的人,如果前面沒有路,那就撞一條路出來吧。
覺遠四處看了看,沒看到跟自己最有緣的莫邪,就問道:“莫邪呢?”
柳柳道:“她去靈物閣幫忙了。靈物閣工作量很大,她正想鍛煉劍法,在那待得很高興。”
覺遠問過了位置,也往靈物閣跑去,準備找自己的有緣人好好聊聊。
既然來到了自己的神廟,無非也巡視了一番。廟里管事的僅有一個廟祝,他既負責收功德錢,也負責幫人算命。
無非的神廟來得人又多,所以廟祝常常能收到不少功德錢。不過他也沒有貪污,等功德錢攢多了便拿出去修路建橋,或者幫助窮人。
如今無非一眼看過去,廟祝身上已經沾染了不少功德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