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淵不知道說什么,就靜靜聽著林媽媽說。
林媽媽抱怨了一通,話鋒一轉道:“淵兒,你從小就是個好孩子,媽不操心你。可你弟弟他什么用都沒有,要是沒你照應,他以后可怎么活哦!”
“淵兒,你還記得以前咱們家住在老房子里頭的時候嗎?以前大家都好好的,有什么吃的就全家一起吃,有什么好東西也是大家一起分享。那時候你弟弟還送了你一個新筆,你高興極了。”
林淵垂下眼眸,他當然記得,那段貧困到連每天吃什么都要算計著過的日子,在原身心里是最苦難的日子,是他拼盡全力想要逃脫的生活。
至于什么溫馨就更是假的了,貧苦家庭里吃飯可沒有什么謙讓的美德,大家最想做的就是自己吃飽。吃飯全都靠搶,搶慢了就沒有了。
偏原身那時候識了幾個字,知道什么是文雅,什么是美德,就每次都只能刮碗底的湯來泡飯吃。
那根新筆,林淵也記得,那其實是原身學習好,學校獎勵的。只是被林藪拿走了,等玩膩了,就又送回來,說是送給哥哥的禮物。然后全家都開始夸他懂事。
林淵喃喃道:“那樣吃不飽,穿不暖的生活有什么可以留戀的?”
林媽媽沒聽清,還繼續跟林淵說著小時候的美好故事。在她的記憶里,以前的一切都是好的,鄰居是好的,家人是好的,就連窮得實在沒飯吃的時候,都是可以減肥以防止生病的。
林淵默默做完事情,就又出去了,他不想再聽林媽媽講過去的故事。
吃飯的時候,林爸爸提議,是男人的,就一起喝幾杯。于是林淵、林藪,還有林爸爸都拿起了杯子,倒了酒,幾人一杯喝到底。
林爸爸吃了口菜,又喝了幾杯。才道:“大兒,今天爸喝了酒,跟你說幾句道理。你可知道什么叫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我給你講講,這句話說得意思就是......”
林淵截斷他的話道:“爸,你們今天來到底想說什么,直說就是了,不要搞那些虛的。”
“好。”林爸爸一拍桌子,“我也不跟你玩虛的,老大,你現在有本事了,我就問問你,你是不是嫌棄你爹媽,你兄弟給你丟人了?”
林淵揉揉額頭,“爸,沒有這回事。我是嫌棄林藪總不干正事,怎么也不會嫌棄你跟我媽的。”
林爸爸哼了一聲,“你嫌棄你弟弟就是嫌棄我們。你就說,你以后管不管你弟弟了?”
他又拉著林藪,按著他的頭道:“來,老二,給你哥磕頭認錯,你們以后還是好兄弟。”
林淵連忙攔住,“爸,你喝醉了。”
林淵合著林藪將林爸爸扶回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