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走到自然族軍隊駐扎的地方,在高處仔細觀察后發現,球族有種不顧一切的傾向,月落當機立斷,讓自然族避開球族的鋒芒,又讓一隊精銳部隊繞道到球族身后。
球族幾次進攻都被對手躲開,心中的戰意急劇下降,前進時便更迅疾了幾分,希望戰斗能迅速完結。
偏偏自然族怎么也不跟他們正面對抗,能躲則躲,躲不開也匆忙應付一陣就跑。月落見對方軍隊開始混亂起來,意識到時機到了。
月落讓人發信號,兩邊同時進攻,對球族展開前后夾擊。球族慌亂之下,前后支應不了,最終被打敗。球族死的死,逃的逃,自然族大勝。
自然族高興極了,立刻就想慶祝一番。月落阻止了他們,親自帶著人追擊球族而去。又是一番沖殺,球族損失慘重,不過月落注意的不是這一點,她追出來主要是想看看外面是什么樣子。
她一出自然族的母地,就看到景色逐漸變化,先是看到樹木植被,然后植被漸少,逐漸看到黃沙覆蓋,最終他們追擊著球族,看到球族邁入黃沙中消失不見。
月落停在黃沙線的邊界上,試探著扔東西進去,扔進去的東西也是進去就不見了。看來黃沙里面確實有問題,情況不明,不宜再追。月落于是下令回返。
一路上還是那些景色,中間也再沒看過別的族人,月落嘗試著稍微往邊上探索了一點,還是沒有新的發現,只能放棄。
她回去后,她帶的那些自然族將球族被殺得跑路的事情一說,頓時又是好一陣歡呼。月落讓軍隊輪流慶祝,不要大意。
得知月落趕過來后,狂暴也連忙過來。他到時戰斗已經結束,他只能從手下嘴里知道,這場戰斗贏得是多么漂亮。
狂暴喜上眉梢,對月落道:“球族肯定不敢再來了。”
月落沒反駁,沉默了一會,她問狂暴:“狂暴爺爺,你知道外面是什么樣子嗎?”
狂暴先是疑惑她怎么會問這樣的問題,隨后還是如實道:“我沒有去過外面,不知道外面是什么樣子。不過我聽天常說,我們都是上天的子民,上天不止我們一個子民。”
這話的意思就是說外面還有很多族群?
月落不知道這到底代表什么,當然即使天常自己在這說這句話,月落也不會明白他的意思。月落覺得,這些擅長占卜的都不樂意說人話,只會說那些玄而又玄的東西,讓人去猜測。
不過不管怎么樣,月落既然接手了這攤事,就必須義無反顧地走下去,給自然族找出一條活路來。
月落道:“狂暴爺爺,還得麻煩你們在這守著,即使球族不來,我們也得防備其他族群。”
狂暴答應了,并保證道:“你放心,有我在一定不會讓任何族群踏進母地一步。”
這點月落相信,早期的自然族比新生的自然族對母地的維護之心更加強烈,也許是因為他們受母地庇護時間更長的緣故吧。
月落又巡視了軍隊,便離開這里回去母地中心了。
她回去時正經過母樹,那已經成了一截枯木,在周圍郁郁蔥蔥的樹木映照下,更加顯得悲涼。
月落身邊有人驚喜道:“母樹活了!”
月落連忙去看,隨從小心地撥開周圍的東西,讓她去看那一點綠色。月落仔細看了,卻發現那不過是母樹下新長出的一個雜草,翠綠翠綠的。
隨從鬧了個笑話,心里覺得有些尷尬。就道:“這雜草生得奇特,沒準是它吸收了母樹的養分,才害得母樹枯萎,月落,我們不能放過它。”
這是奇聞,哪棵樹下面沒長些雜草,說這顆草是害死母樹的元兇,剛出生的自然族都不會相信。
但畢竟事關母樹,容不得半點情況,月落便道:“你去找天賦族人來,將雜草移到別的地方去,別耽擱了母樹重生。”
隨從連忙去了。
月落回到自己住的地方,素問立刻迎過來。
素問道:“這是最近族內的一些問題,需要你處理一下。”
月落看著桌上的一摞葉子,“有什么要立即解決的事情嗎?”
素問道:“有兩件事。一件是孕育初生自然族的事,大家都很害怕,不愿意孕育新生命,但新生命的到來又毫無預兆,在族內造成了一定的恐慌。還有一件事,有人發現母樹有返青的跡象,我還沒來得及派人去驗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