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落搖頭,這是不可能的事。只有這一條路,球族要抓人早就抓到了,不可能等到后來。
是的,月落已經發現,這些路看起來是不同的方向,但其實都是同一條路。月落曾經在上一條路上做過標記,在下一條路上發現了她自己做的標記。
月落懷疑過,會不會是某種玄學問題,但她通過嘗試最終否決了這種可能。
月落跟狂暴兩人無功而返。他們回到自然族軍隊駐扎的地方,自然族軍隊都過來詢問外面的情況,他們也沒有去過外面,覺得很好奇。
狂暴吼了一句,“做好你們自己的事。”
軍隊的自然族之前一直在狂暴的威懾下,現在即使狂暴不再帶領他們,他們也不敢放肆。
月落笑道:“你們好好守衛這里,以后你們誰為自然族做了大的貢獻,誰就可以出去看看。”
月落的安撫讓大家的注意力轉移到了另一個方向,為自然族做貢獻。
狂暴悄悄對月落道:“外面什么也沒有。”
月落笑道:“誰知道呢!”
過了幾天,月落給駐守的自然族軍隊發布了一個任務,去外面種樹。
自然族士兵爭先恐后地報名,要等到做了貢獻出去還不知道有多久,現在有現成的機會當然要好好把握。
月落就指揮他們在從自然族到球族的那條路上都種上樹,不能種樹的地方就種上別的植被。
自然族在外面種的植被逐漸生長起來,它們的成長十分快速,很快就遍地綠色。
月落又讓自然族在球族的邊界上種上植被。黃沙的邊緣線上就多了一道道,一條條綠色的風景線。
隨著植被越發茂盛,綠色越發多了之后,月落就發現球族的邊界線往里移了一點。月落立即叫自然族過來,在縫隙處種上雜草,搶占地盤。
隨著雜草的茂盛,球族的邊界線繼續往里。球族退一寸,月落就進一寸,將球族退出去的地方全都覆蓋上植被。
月落在邊界待了很久,親眼見證著球族的地盤越來越小,綠色覆蓋越來越多。直到某一日,球族的領地再未后退,無論月落在邊界種了多少雜草,灑了多少種子,黃沙都巍然不動。
月落猜測,也許她已經觸碰到了球族的中心地帶。按照自然族來類比,也許就是母樹所在的地方。
月落沉思了幾日,決定找敢死隊進入黃沙里面,看看情況。
自然族的勇士們帶上了一包包生長快速的雜草種子,又帶上武器進入了球族。
月落看著他們消失在黃沙之中。
外面的自然族唯一能做的只有等待和日夜不停地在黃沙上種樹。
月落他們等待了很久,久到外面覆蓋植被的地方已經一點看不出黃沙的影子,敢死隊的勇士們還是一個也沒有出來。
所有自然族心里都清楚,這批敢死隊兇多吉少。
狂暴沉默不語地組織了第二批敢死隊。月落看著他,狂暴道:“這次我親自帶隊,只要我還有一口氣,爬也爬出來告訴你情況。”
月落覺得嗓子被塞住了似的,“狂暴爺爺.......我去。”
狂暴道:“天常跟我說了,就算我們3個都死了,你也不能有事。自然族就交給你了,你一定能帶著自然族平平安安地活下去的。”
月落再一次看著敢死隊消失在黃沙領地內,他們,同樣生死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