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這也是他們自己親身見證過那條路的神奇,以及月落并沒有把上天的指示是從心公布的緣故。
不然這部分自然族只會更加囂張。
自然族將母樹徹底枯萎的那一年記為獨立元年。
然后自然族就在首領不斷地接力帶領下,繼續發展。到了獨立20年之后,自然族的四季氣候,土壤水文都已經大變,完全看不出原來的樣子。
就連自然族的壽命也變得很短很短,現在的自然族甚至連原來的一個紀年都活不到。很多新生的自然族習慣于現在的同時,也對祖輩的口中只言片語的母地感到羨慕跟向往。
月落現在也已經到了中年,按照現在自然族的壽命來說,她也沒多長時間可活了。狂暴已經在她跟素問的悲痛下離去。
現在的自然族已經是新的一代首領帶領。
素問跟月落相約去看母樹,那里還有自然族特地留下的枯樹。很多從舊歷過來的自然族時不時便會去母樹那里緬懷一番。
如今母樹邊沒有什么人,小雨淅淅瀝瀝地下著。素問跟月落對母樹拜了3拜,便坐到母樹邊上。
素問道:“現在的首領也不知道在弄什么東西,亂七八糟的,能好嗎?”
月落道:“素問姐姐,時代變了,我們跟不上時代,就不要管那些了。我看現在的孩子都很喜歡新首領的。”
素問當然也知道這個情況,只是,她們在自然族要沒落的時候力挽狂瀾,頂著多少壓力才將自然族發展到現在這樣,結果現在很多老一輩的自然族去世后,就沒有自然族再提起她們。
心里總覺得空落落的,難道她們做首領的時候不好嗎?那時候她們多難啊!
月落笑了笑,她覺得素問的情況就是太閑了。年紀大的自然族總怕自己沒用,就喜歡在一些事情上指手畫腳,偏偏新的首領不愿意讓他們指手畫腳,所以一些退下去的老的自然族就覺得心里怪不自在的。
這種情況只要給他們找點事情做就好了。
月落道:“素問姐姐,你還記得我跟狂暴爺爺曾經去過的那條路嗎?我還跟你說我見到了東方的一群小人。”
素問歪著腦袋想了想,道:“我當然記得,那時候你帶來了上天的指示,自然族立刻就安穩下來。那時候我們多難啊,要不是你及時回來,族里肯定要有一場戰爭的。”
月落道:“東方那條路消失了。”
素問有點沒反應過來,“什么?什么消失了?”
月落又重復了一遍,素問激動起來,“怎么就消失了?消失了我們怎么跟上天溝通呢?”
老一輩的自然族從來沒放棄跟上天溝通,而那條路就承載著他們全部的希望,現在那條路消失了,就代表希望消失了。難道上天不愿意再跟他們交流了嗎?
素問拉著月落道:“不行,我不信,我們去看看。”
月落只能跟在素問后面走。一路上他們也看到一些自然族拉著孩子過來看母樹,那些年長的自然族還記得月落跟素問,就熱情地跟她們兩打招呼。
月落跟素問也一一回應。
孩子的眼神也看過來,欣喜地跟家長道:“是第一代跟第二代首領?我看到了兩位首領!”
月落跟素問笑了笑,繼續向東方那條路走去。
她們現在年紀都不小了,這里的非自然力量又消失得無影無蹤,所以走起來有些費力。不過等她們到達另一端難走的路時,發現那里已經有了新的工具。
有自然族道:“你們也是來看神奇的路的?現在去那的車只要5自然幣,就差你們兩了,快,上車。”
月落跟素問宅了不少年,但也知道一些外界的情況,便付了錢上車。
木質的車啟動后,一滑而下,仿佛水上行舟。一會的功夫,月落跟素問就到達了她們當初發現的路。